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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去我租的房子吧,那里没人(1 / 2)

# 离别柔肠藏酒店,心机暗涌遇挑拨

## 一、出租后座的软语与旧忆

出租车的后座空间不算宽敞,浅米色的座椅套泛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高羽身上的气息——他穿一件深灰色连帽运动服,帽子内侧绣着极小的白色“羽”字,是夏真去年给他绣的;内搭一件纯棉白t恤,领口微敞,露出一点清晰的锁骨线条;下身是深靛蓝色直筒牛仔裤,裤脚卷到脚踝,露出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头只有轻微磨损,是平时练醉花拳时穿的,鞋底还沾着点秀河村泥土的痕迹。

刘招娣往他怀里缩了缩,身上那件浅杏色针织连衣裙贴在高羽的运动服上,布料是软糯的精梳棉,小方领设计刚好露出她纤细的锁骨,领口别着颗银色小纽扣,是她昨天特意找刘芳借的,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点;裙摆到膝盖上方,走动时会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她特意涂了层透明指甲油,指甲盖泛着淡淡的光泽;外面搭的米白色薄款开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一根细细的红绳,是老家奶奶求的平安绳,已经戴了三年,绳结处有点起毛。

她的手轻轻放在高羽的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仔裤的斜纹纹理,指甲偶尔蹭过高羽的皮肤,带着点微凉的温度。“你说……等我回老家了,咱们还能再见面吗?”她的声音软得像泡过温水的棉花,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呼吸轻轻拂过高羽的胸口,把运动服的布料吹得微微起伏。

高羽搂住她的腰,指尖能感觉到针织裙的弹性,还有她腰腹随着呼吸轻轻的起伏——她最近瘦了,大概是知道要走,没什么胃口。“会的,”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到她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柠檬味,心里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等我以后有空,就去你老家看你,听说你们那儿有片梨树林,春天开花肯定好看。”

其实他知道,这话更像安慰。刘招娣要回南方老家当社区文员,朝九晚五,稳定却也困住了脚步;他要在西津上学、打理饭店,还得跟着师父练武功,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像两条交叉后又迅速分开的线,再见面的机会渺茫。可他不想让她难过,只能把这份不舍藏在心里,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

刘招娣没再追问,只是把头埋得更深,发梢蹭过高羽的下巴,有点痒。窗外的夜景飞快倒退,路灯的暖光透过车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亮处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暗处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角。高羽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忽然想起第一次在“羽真家常饭店”见到她的样子:

那天她穿一件粉色短袖服务员制服,是棉麻材质的,领口别着印着“招娣”的白色姓名牌,下摆有点短,她特意往下拽了拽;黑色长裤有点肥,她在腰后系了个结,露出一点腰线;脚上穿一双黑色平底布鞋,鞋头沾了点菜汁。她端着托盘要去雅间,转身时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高羽,托盘一下子撞在他胳膊上,里面的番茄蛋汤溅出几滴,落在她的制服下摆上。她慌得脸通红,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纸巾,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指尖都在抖,那时候她的头发还是扎成低马尾,碎发贴在脸颊,和现在一样软。

才几个月啊,怎么就要分别了。高羽心里叹了口气,收紧了搂在她腰上的手。

## 二、铂悦酒店的奢华与羞涩

出租车停在“铂悦酒店”门口时,刘招娣的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了——旋转门是锃亮的黄铜材质,反射着路灯的光;门口站着两个穿红色礼宾服的保安,衣服是厚款呢子料,金色纽扣在夜里闪着光,白色手套熨得平整;台阶上铺着红色地毯,边缘缀着金色流苏,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朵里。

“这里……一定很贵吧?”她拉住高羽的手,声音有点发颤,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旧手机——那是她三年前在二手市场花五百块买的安卓机,屏幕左上角裂了道斜纹,电池早就不耐用,每天都得带充电宝,可她一直没舍得换。她的指甲抠着高羽的掌心,开衫的袖口滑下来,露出小臂上一点浅浅的晒痕,是夏天在饭店帮着搬啤酒箱时晒的。

高羽捏了捏她的手,笑着说:“贵点才舒服,咱们难得这么放松。”他拉着她走进大堂,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能清晰映出他们的影子;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足有两米宽,几百颗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像把星星撒在了屋顶;前台小姐穿一身黑色职业套裙,领口系着白色领结,递过来房卡时,笑容礼貌又客气:“先生女士,六楼江景房,祝您入住愉快。”

刘招娣跟在高羽身后,踩着厚厚的米白色地毯,脚步都放轻了——地毯厚得能没过脚面,走上去没一点声音,她生怕自己的旧帆布鞋弄脏了这么干净的地方,下意识地把脚往里缩了缩。电梯里铺着同样的地毯,镜面墙壁映出她的样子:浅杏色连衣裙有点皱,开衫的扣子没扣好,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和这奢华的环境格格不入。她赶紧伸手把开衫的两颗珍珠扣都扣好,又理了理裙摆,脸颊红得像苹果。

房间在六楼,推开房门的瞬间,刘招娣忍不住“哇”了一声——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夜景,远处的霓虹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把夜空染得五彩斑斓;房间里铺着米白色长毛地毯,光脚踩上去软乎乎的;大床足有两米宽,铺着白色真丝床单,上面摆着两个天鹅形状的白色抱枕,羽毛绒的材质看着就软;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台面上放着香薰蜡烛,是淡淡的薰衣草味。

她坐到沙发上,手指轻轻戳了戳柔软的坐垫,布艺是浅灰色的,绣着细小的花纹。“其实……快捷酒店就挺好的,”她小声说,眼睛盯着地毯上自己的鞋印,“这里太贵了,够我半个月房租了——我老家租的那个单间,一个月才六百块,还带厨房。”

高羽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头看着她。他已经把运动服的帽子摘了,露出黑色的短发,额前的碎发有点长,垂在眉毛上方。“钱赚来就是花的,”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温温的,“尤其是花在你身上,我愿意。以后想我了,想起这个晚上,也能记得咱们住过这么好的地方,知道我曾经好好疼过你,不好吗?”

刘招娣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沙发的扶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点点头,伸手搂住高羽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开衫的领口蹭过高羽的t恤,带着点棉麻的粗糙感:“好……听你的。”

高羽抱着她走进浴室时,温热的水流从顶喷花洒里喷出来,氤氲的热气很快弥漫了整个空间,镜子上蒙了层薄薄的水雾。他慢慢帮她脱开衫,手指碰到她后背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然后是针织连衣裙,裙摆向上卷时,能看到她腰腹处淡淡的赘肉——她平时总说自己胖,可高羽觉得很可爱,是女孩子该有的柔软。

刘招娣的身体轻轻颤抖,不是冷,是紧张又期待。她伸手抓住高羽的胳膊,指甲轻轻陷进去,在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你轻点……我怕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呼吸越来越乱,温热的水流打在两人身上,把皮肤泡得发烫,她能感觉到高羽的手慢慢滑过自己的身体,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温柔,让她想起第一次在饭店后厨,高羽帮她拧开水龙头时的样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动作轻轻的,怕弄疼她。

“别怕,我会很轻。”高羽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尖,把她的呻吟都吞进嘴里。他知道,这样的亲密,以后不会再有了,所以每一个动作都格外珍惜,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宝贝。

洗完澡,高羽用白色浴巾把她裹起来,浴巾很大,能把她整个人都包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他把她抱到床上,松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刘招娣躺在上面,看着高羽吹头发的背影——他没穿衣服,后背的肌肉线条清晰,还有上次打黑市拳时留下的浅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高羽,”她忽然说,声音有点哑,“我明天不想去饭店了,想跟你待一天,就咱们两个。”

高羽关掉吹风机,走过去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还带着点湿意:“好,我跟刘婶子说一声,咱们明天去逛南湖公园,听说那里的荷花还开着,咱们去拍照。”

刘招娣笑着点头,眼泪却又掉了下来,砸在真丝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高羽俯身吻掉她的眼泪,味道是咸的,像大海的味道——他知道,这是离别的眼泪,他留不住她,只能把这个晚上的温柔,都给她。

## 三、手机卖场的不舍与成全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时,刘招娣已经醒了。她趴在高羽怀里,身上穿的是酒店提供的白色真丝睡衣,面料轻薄得像一层雾,领口有点大,露出她的肩膀和锁骨。她看着高羽熟睡的脸,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毛(浓黑,有点粗)、鼻梁(挺直,鼻尖有点圆)、嘴唇(薄厚适中,下唇有点饱满)——这个男人,是她在西津最珍贵的回忆,是他给了她工作,给了她尊重,给了她一段短暂却温暖的时光。

高羽被她的动作弄醒,睁开眼就看到她的笑容,带着点委屈,却像阳光一样亮:“该起了,再不起就赶不上买手机了——你昨天说的那家卖场,十点有活动呢。”

“急什么,”高羽把她搂紧,真丝睡衣的布料贴在两人皮肤上,滑溜溜的,“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刘招娣没依他,拽着他的胳膊起床,睡衣的肩带滑下来,露出她的胳膊,她也没在意——在高羽面前,她早就没了最初的羞涩。两人在酒店楼下吃了早点,豆浆是现磨的,带着淡淡的豆香,油条炸得金黄酥脆,刘招娣吃得很开心,嘴角沾了点油星,她用纸巾擦了擦,笑着说:“比酒店里的西餐好吃多了——那些牛排沙拉,我都吃不惯,还是咱们的家常早点香。”

高羽帮她递了杯豆浆,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样子,心里又软又酸。他穿回了昨天的深灰色运动服,只是把牛仔裤换成了浅卡其色休闲裤,显得更清爽;刘招娣则换回了自己的浅杏色针织连衣裙和米白色开衫,只是把帆布鞋换成了高羽给她买的新小白鞋,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得像她的人。

到了手机卖场,门口的红色拱门很显眼,写着“新品上市,直降五百”。导购员是个穿浅粉色职业装的女孩,衬衫领口系着浅紫色领结,看到他们,热情地迎上来:“先生女士,想看什么价位的手机?最新款的x90特别适合女生,拍照好看,续航也强。”

刘招娣的目光却一直盯着角落里的展柜,那里摆着几款旧款手机,价格牌上写着“1299元”。她拉了拉高羽的袖子,小声说:“那个……一千二的就挺好,能打电话、发微信,还能拍照片,够用了。”她的手指攥着开衫的下摆,有点紧张——她知道高羽赚钱不容易,饭店刚起步,每天都要算成本,她不想让他多花钱。

高羽没理她,径直走到新款展柜前,拿起一款粉色的x90,机身是哑光粉色,背面有淡淡的水波纹设计,握在手里大小刚好。“试试这个,”他把手机递给刘招娣,“屏幕是6.7英寸,看视频清楚;像素是五千万,以后你拍老家的梨花,能拍得特别好看;还有快充,四十分钟就能充满,你再也不用带充电宝了。”

刘招娣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触感很顺滑,比她的旧手机流畅太多了。她打开相机,对着高羽拍了一张,照片里的高羽笑着,连眼角的细纹都清晰可见。导购员在旁边笑着说:“这款是最新款,原价4299,现在活动价3888,还送原装耳机和手机壳呢。”

刘招娣的手瞬间僵住,赶紧把手机递回给高羽,声音有点发颤:“太贵了,我不要……真的不用这么好的,我平时就打打电话,用不上这么多功能。”她的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高羽的脸——她觉得自己不配用这么贵的东西,她只是个要走的人,不值得他这么花钱。

“我要。”高羽打断她,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钱包是黑色皮质的,边缘有点磨损,是他刚上大学时买的,“刷卡。”

刘招娣拉住他的手,眼眶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高羽,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以后我也没法还你……”

“不用还,”高羽捏了捏她的手,把银行卡递给导购员,“这不是给你的,是给咱们的回忆买的。以后你看到这个手机,看到里面的照片,就会想起在西津,有个人很疼你,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这就够了。”

导购员刷完卡,把手机包装好递给刘招娣——粉色的包装盒,里面有耳机、充电器、透明手机壳,还有一张售后卡。刘招娣抱着包装盒,像抱着个宝贝,手指轻轻摸着盒子上的logo,小声说:“高羽,谢谢你……”

“谢什么,”高羽笑着帮她把手机壳装上,“以后常给我打电话,视频也行,我想看你老家的梨花。”

刘招娣点点头,心里却知道,以后可能连打电话的勇气都没有——她要回老家过安稳日子,找个踏实的男人结婚,生个孩子,过柴米油盐的生活;而高羽会在西津越来越好,饭店会开分店,他会和夏真结婚,成为别人眼里的成功人士。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段时光,就像一场美好的梦,醒了就该回到现实了。

## 四、操场边的劝诫与醒悟

接下来的几天,高羽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早上六点起床,去学校操场练醉花拳,师父新教的“缠丝劲”他还没练熟,每次出拳都要琢磨半天;上午去上课,专业课他听得很认真,笔记记得工工整整,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重点;下午去饭店帮忙,要么在后厨给郭志强打下手,要么在前厅帮刘芳收银;晚上要么陪夏真在操场散步,要么和刘招娣见最后几面,陪她去买回老家的火车票。

他没再提让刘招娣留下的事,他知道强留没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能做的,只是珍惜剩下的时间,让她走得没有遗憾。

周三上午,高羽刚上完《市场营销》课,走出教学楼就被班里的张磊堵住了。张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领口已经变形,边缘有点起球;袖口沾了点油渍,大概是昨天吃泡面溅上的,没洗干净;下身是同款式的校服裤,膝盖处磨得发亮,裤脚卷了一圈,露出一双黑色运动鞋,鞋边发黄,鞋带松了一根,没系好。他的眼镜是黑色塑料框,一条腿用透明胶带粘着,镜片有点模糊,显然没擦,脸上带着菜色,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经常熬夜打游戏,没好好吃饭。

“高羽,”他的声音很小,带着点讨好,头低着,不敢看高羽的眼睛,“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不挂科啊?我已经挂了三门了,再挂一门,就要留级了,我爸妈肯定会打死我的。”

高羽皱了皱眉,他以前就见过张磊上课睡觉——每次专业课,他都坐在最后一排,趴在桌子上睡得打呼噜;晚上则泡在网吧,一玩就是通宵,作业从来都是抄别人的。现在临近期末了,才来着急,早干什么去了?

“没有不学习就能过关的办法,”高羽的语气有点严肃,他今天穿一件浅卡其色牛津纺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的黑色电子表,下身是深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白色板鞋,显得干净又稳重,“我每天晚上都会花一个小时看书,把当天学的内容过一遍;上课认真听,老师划的重点都记下来;考试前再把笔记复习两遍,这样就不会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