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人...秦尘喉结滚动,正欲上前,识海突然刺痛。
守碑童的残魂从虚空中挤出来,半透明的身体正片片碎裂。
他小拳头砸着秦尘的识海壁垒,哭腔里带着血沫:大人!
快看碑!
快看...初代雷帝才是雷母的源头!
她偷了历代雷帝的雷源,装成生养我们的母亲,其实是...是执念成精的老贼!
秦尘的右眼突然炸开刺目的雷火。
他终于明白雷母为何总说亲子合一——那些被她的雷帝,根本是被抽干本源的养料!
他反手抽出腰间雷纹匕首,庚金白虎雷瞬间裹住刀刃,咬牙削向自己右手食指。
嗤——
鲜血混着雷芒溅在光膜上,竟与织妇留下的雷丝产生共鸣!
光膜某处突然泛起涟漪,像被石子砸中的湖面,裂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黑通道。
通道深处,传来雷母暴怒的嘶吼: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
回应她的是深渊中此起彼伏的轰鸣。
秦尘瞳孔映出万千寒光——那些悬浮的雷卫动了,青铜战盔下是历代雷帝的残魂,手中雷枪的尖锋,正对准通道入口。
聋了,我看;哑了,我想;死了...秦尘低头看向左手紧攥的雷种,那是他用十二玄雷重铸的新生,我的雷还在劈。
他将逆命童小心塞进怀中,指尖擦过孩子睡熟的脸。
下一刻,整个人化作紫金雷光,撞进通道。
雷卫的喊杀声、雷母的诅咒、雷渊的轰鸣,都被甩在身后。
石台上,断感僧的指尖终于不再颤动。
他最后残存的触觉里,只余那道雷光的温度——带着人间烟火气的,滚烫的温度。
这一世...他焦黑的唇裂开,露出染血的牙,有人敢骂娘了。
通道尽头的黑暗里,秦尘感觉有什么在牵引。
他能清晰感知到,五域的地脉正在地下交汇,那里有个古老的原点,像只沉睡的巨眼,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