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继续道:“他们还说什么……真是没想到侯家少爷的八字如此合适,真是天助他们张家……”
邵杰突然打断他:“当时,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男人在场?”
“黄袍?我……我不确定……”忘忧眼神游移。
“不确定是什么意思?”邵杰追问。
“我是瞥见了一个穿黄色袍子的人影,但只远远看到一个背影,没看清脸。”但是……但是我听见张夫人,她……她对着那个背影,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母亲’……那应该是个老太太,不是男人吧!”
这个意外的信息让夏竹和邵杰心头同时一沉。
夏竹眼睛一转又接着问:“你被他们发现了吗?”
“是……是的……”忘忧的声音颤抖,“我太害怕了,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弄出了声响……”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当场杀你灭口?”夏竹追问,这不合理。
“是张夫人……”忘忧仿佛想起了当时的恐惧,缩了缩脖子,“张小姐当时就要拔簪子刺死我,但张夫人拦住了她。她说……说不能再徒增杀业了,否则会对‘老太君’的修行不利。她们只是给了我一大笔钱,威胁我立刻离开侯府,永远不准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否则……否则随时会取我性命……”
“还有没有其他别的细节?你只有说清楚了才能赎清你的罪孽,才不至于祸及你的子孙后代。”
既然他看重孩子,就拿他孩子做文章。
“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忘忧带着哭腔保证,“我当时真的以为,张小姐给我钱把我支开,只是想和少爷单独说些体己话,我哪里想得到……哪里想得到她们竟是要杀人啊!”
“我们走吧。”邵杰出声。
秀儿怯生生地开口:“神仙,那我表哥他……”
邵杰瞥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忘忧,语气冷漠:“他身上的伤,过几日便会自行好转。这,也算给你他一个教训。”
说完,他与夏竹不再停留,利落地翻窗而出。
等在外面的黄全正用布巾细细擦拭着长剑上的血水,见两人出来,立刻抬头问道:“打听完了?”
“嗯。”夏竹应道,脸色凝重。
黄全收起长剑:“怎么说?”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复杂。”夏竹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黄全眉头紧锁:“那先回去再说。”
三人迅速返回侯府。夏竹一刻未停,直接找到了侯老爷。
他开门见山:“侯老爷,当初为少爷配婚,李知的生辰八字,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