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状,心中一慌,连忙替素练求情:“皇上,此事不怪素练,是臣妾让她去的!臣妾也是心急永琮的安危,才失了分寸,求皇上恕罪!”
弘历看着皇后苍白的脸,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他知道皇后是太过担心永琮,才会做出这般冲动之事,便不再追究素练的罪责,只是沉声道:“罢了,此事朕不追究你们擅自搜宫之罪,但往后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随意搜查嫔妃宫殿,违者严惩!”
“谢皇上恕罪!”素练连忙磕头谢恩。
弘历的目光再次落在如懿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如懿,你起来吧。此事朕会派人仔细调查,查明符纸的来历,核实人证所言是否属实,定会还你一个清白。在真相查明之前,你暂且回翊坤宫等候,不得擅自离开,也不得与外人接触,以免再生事端。”
“谢皇上明察!”如懿连忙起身,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感激。她知道,弘历没有轻易相信皇后的话,而是选择调查真相,这便是她洗清冤屈的机会。
“皇上,您怎能就这样放她走?”皇后见状,急得再次哭了起来,“她是害永琮的凶手,您不能放她走!”
“皇后!”弘历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悦,“朕说了,此事会查明真相,若是如懿真的有罪,朕绝不会轻饶;若是她清白,你这般冤枉她,又该如何?永琮病重,你当务之急是好好照顾他,而不是在这里胡乱猜忌,挑起纷争!”
皇后被弘历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唇,泪水无声地滑落,眼中却依旧满是对如懿的恨意。她不相信如懿是清白的,认定是如懿买符咒害了永琮,只是皇上暂时被她蒙蔽了而已。
弘历不再理会皇后的哭闹,转身对李玉吩咐道:“李玉,你立刻派人去调查那几张符纸的来历,核实长春宫宫女小桃所言是否属实,另外,查清楚前几日惢心是否入宫,是否在宫门口买过符纸,务必尽快查明真相,向朕禀报。”
“奴才遵旨!”李玉连忙应道,转身便匆匆离去。
弘历又叮嘱皇后好好照顾永琮,安心养病,随后便带着如懿离开了长春宫。走出长春宫的那一刻,如懿抬头看向天空,秋日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带着一丝暖意,她心中的一块大石稍稍落了地。她知道,调查真相的过程或许会很艰难,但只要弘历愿意查明,她便有洗清冤屈的希望。
而殿内的金玉妍,看着弘历带着如懿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想到弘历会选择调查真相,而不是直接定罪如懿,看来皇上对如懿的信任,比她想象中要深。不过没关系,她早已布好了局,就算查不到如懿头上,也能让皇后与如懿彻底撕破脸,让皇上对如懿心生芥蒂,这便足够了。
“娘娘,皇上放如懿走了,还派人调查此事,这可怎么办?”素练担忧地问道。
皇后躺在床上,眼中满是不甘与恨意,咬牙道:“怎么办?就算皇上要调查,我也绝不会放过如懿!只要永琮有任何不测,我定要让她陪葬!”
金玉妍走上前,柔声劝慰:“娘娘,您别担心,皇上只是谨慎,想要查明真相。若是如懿真的清白,调查清楚也好,免得冤枉了好人;若是她真的有罪,皇上定会严惩她,为二阿哥做主。您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照顾二阿哥,等着皇上查明真相。”
她嘴上劝慰着,心中却早已盘算好下一步。若是调查结果显示如懿清白,她便再找机会挑唆皇后,让两人的矛盾进一步激化;若是能找到对如懿不利的证据,她便顺势推波助澜,让如懿彻底身败名裂。无论结果如何,她都能从中渔利。
而回到翊坤宫的如懿,看着被翻乱的宫殿,看着散落一地的礼仪典籍,眼中满是冰冷的寒意。她知道,这场风波绝非偶然,背后定然有人在暗中操控,而金玉妍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愈发清晰。这后宫的争斗,从来都没有停歇,她避无可避,只能正面应对。
“娘娘,皇上已经派人调查了,相信很快就能查明真相,还您清白。”容佩担忧地说道。
如懿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相信皇上的英明,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容佩,你去暗中打听,看看那几张符纸是何时被放在储物箱里的,还有长春宫的宫女小桃,前几日是否真的在宫门口看到惢心买符纸,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让小人有机可乘。”
“是,奴婢明白!”容佩连忙应道,转身便匆匆离去。
如懿坐在窗前,看着庭院中飘落的银杏叶,眼中满是坚定。她知道,这场针对她的阴谋,只是后宫争斗的冰山一角。往后的日子,她必须更加谨慎,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身边的人,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深宫中站稳脚跟。
而养心殿内,弘历坐在御座上,看着李玉送来的初步调查禀报,眉头皱得更紧。调查显示,惢心前几日确实未曾入宫,长春宫宫女小桃所言纯属捏造;而那几张符纸,来源不明,翊坤宫的宫人都未曾见过,显然是有人提前放在储物箱里的。真相似乎渐渐清晰,可弘历心中的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他总觉得,这场风波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而这阴谋的指向,或许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