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述清喝过。
她那晚并没有勾引他。
裴砚行没回他,只问:“这酒你从哪儿要来的?”
陆诚拿起酒研究,“老赵啊,也是他让你看着点的意思。”
说完把杯子塞到他手上,“老裴,干了?”
裴砚行看他不怕死的样子,轻哂了声。
把手中的半杯一口含了进去。
陆诚也干了。
他倒也想看看,这酒到底是不是那么神。
“老裴,有什么感觉?”
陆诚嫌半杯不够劲儿,也怕效果达不到,又倒了半杯。
裴砚行看了他一眼,没有制止。
也是喝了。
这下,陆诚感觉到身上起了股燥热。
他不禁松了松了领子,“还真有点感觉。”
说完侧头看了裴砚行一眼,看他脸色眼神都没有变化,就有些狐疑,“老裴你没有感觉?”
裴砚行压下心头的燥热,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就闪过,两年前落雪林的情景。
没有看清的脸,但她情不自禁溢出的轻吟,身上的馥香,给他带来的灭顶快感。
也就那么的一两回,像是刻进了他骨髓一般,一个不留神,就能唤出来。
他紧抿着唇,“比烈酒,多了些后劲,能在控制范围。”
陆诚也觉得外面传得太夸张,这个酒加了药材。
就算没有酒精的加成,这药材拿去炖汤,喝了,怕也会引起燥热。
还没到意乱情迷那一步。
不过就是,像他这样的单身汉,开了个口子,一时半会儿压不下去。
他拿过军用水壶,把里面的半壶凉水一口气喝光。
强行转移注意力,和裴砚行说起接下来的计划。
这全程,都没看到裴砚行眸色有多余的变化。
陆诚暗呸了声,可能这就是已婚和未婚的区别吧。
船到了巷口,再坐车回军区。
陆诚看着他大步往家属院走,酸酸地想,以这货对媳妇的态度,回去也不一定能纾解。
*
冯述清想得迷迷糊糊听到了开门声。
她听了下,猜测是裴砚行回来了。
她往窗外看了下,这会儿天还没完全亮。
但已经醒了,就起来看了下女儿,发现她尿布湿了,拿了块干净的给她换上,拿过换下的出了房间。
浴室传来水声。
裴砚行在洗澡。
男人洗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没有拿衣服。
他听觉灵敏,听到外面冯述清走动的声音。
他闭了闭眼。
不愿意喊她帮自己拿衣服。
但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正想开口,外面突然呯一声。
接着就是灿灿哭了一声,却戛然而止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孩子。
裴砚行顾不上别的,围着毛巾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那女人听到开门声,也转过身。
然后和男人撞到了一块。
她刚起床,还没换衣服,身上是一条单薄的睡裙。
就这样贴上了裴砚行光滑结实的胸膛。
女人的柔软也让裴砚行感受了个真真切切。
刚洗冷水澡压下去的燥热,一下又挑了起来。
迅速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