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棠性子活泼,大大咧咧的,冯述清挺喜欢她的。
显然的,朱秀棠也喜欢她。
一到她家,她把准备好的杏色面料拿出来。
“述清姐姐,上次你给我妈做的那衣服,我看了,比得上那百货商店卖的,那手艺可好了。”
朱秀棠眼睛亮晶晶的,她平常在学校住校,周末才回家,也是这会儿才知道妈妈有件新衣服,在她的追问下,才知道这是裴叔叔家的新媳妇做的。
妈妈那件衣服,看着和大街上的大众衣服差不多,但看细节很多不一样,穿上身才能看出效果,扬长避短。
所以对于自己的新衣服非常期待。
冯述清问她,“你有没有想做的衣服款式?可以跟我形容下,或者有板衣也行。”
朱秀棠还真不少,她早就留意过了,班上有个同学,她姑姑给她从海城带回来件衣服,领子设计得特别好看。
她有点想做件同学那样的。
冯述清听她形容,就知道她想做的是什么款式了,她拿了纸笔过来,在纸上给她画了个大概。
“对对,就是这样的。”朱秀棠看到纸上的图,又是激动了。
冯述清微微一笑,“你确定要做这一款吗?”
朱秀棠又不确定了,她有些纠结又说了一款,在家属院看到有个嫂子穿的。
冯述清照样给她画了出来。
然后还给她画了两款别的,给她参考。
朱秀棠看向冯述清的眸光都要冒星星了。
“姐姐你好厉害啊。”
说完都要为她可惜起来了。
“姐姐,你在这岛上,会不会太委屈了?”
虽然裴叔叔长得不错,但那性子太冷了,性格也无趣。
感觉配不上这么漂亮温柔又多才多艺的述清姐姐。
是的,裴砚行在她这里是裴叔叔。
而冯述清则是姐姐。
冯述清捏了捏她脸蛋,“少打听大人的事。”
“挑好了吗?”
朱秀棠挑了一款她没有见过的,这样,就没人跟她撞款了。
冯述清给她量了尺寸,就开始裁布。
因为朱秀棠赶着要,冯述清花了两个小时,给她把衣服做好。
等人穿上,不再需要改之后,她才带着灿灿离开。
晚饭是在莫嫂子这儿吃的,裴砚行这晚没有回来。
冯述清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
海风呼啸。
在浓稠的夜色下,如若猛兽嘶吼。
陆城回了舱内,拿过柜面上的两个玻璃杯,从钢制的瓶子里倒了半杯深紫色液体,放到桌前,跟低头整理军靴的男人示意:“还有半个小时到巷口,两天没合眼,喝口提下神?”
裴砚行放下脚,凉凉的掀眸,“闲的?”
陆诚啧了一声,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这可是咱们军区的神酒,男人喝了金枪不倒,你不想试试?”
“还是嫂子不在旁边,不敢乱试?”
陆诚说完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是笑了起来。
那模样多少沾染了些猥琐。
“我看你是没被训够。”裴砚行说着要站起来。
陆诚忙把人喊住,“我开玩笑的,实在是,黄庆梅剩下的五斤桑葚酒,去向成迷,咱们要是不试试这酒,实在是不好判断。”
明面上,黄庆梅被训,那害人的酒被没收,并严令以后不准再酿这种酒。
但底下却是有好几拨人打这个酒的主意,其意图不明确。
裴砚行刚配合W省军区完成了演练计划,接下来的任务,立功的话,很可能再进一步。
这可能会挡了某些人的前程。
就,不得不预防。
陆诚接着说,“两年前,你中的那药,能让经过特殊训练的你也把控不住,现在这酒……”
“两者没有关联。”裴砚行打断了他的话,宴席上,不仅冯述清一个人喝了,其他的军属,甚至军人也有喝的。
并没有失控的情况。
陆诚看了他一眼,往前面的桑葚酒瞄了眼,“你喝过了?”
要不然怎么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