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述清一下惊住了。
她两辈子只有裴砚行一个男人。
唯二的两次还是在意识不太清醒的情况下进行的。
裴砚行身上长什么样的,她根本就没看过。
他身体会有什么变化,她也不太清楚。
但是,前世的信息轰炸。
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能见过猪跑。
他现在这是?
她愣愣地抬头。
正好看到,裴砚行还没来得及撤退的狼狈神情,以及耳根的一抹红晕。
他把她拉离了他怀抱。
脸上冷得像是结了一层霜。
“怎么回来?”
声音也是冷得冒寒气。
冯述清长睫微垂,抿了下唇,把笑意抿掉。
这狗男人,还真能装。
“是我不小心撞倒了这梯子。”
邻居家借的梯子,客厅的灯昨晚有点闪,梯子还没还回去,她刚才拿热水时不小心碰到了。
“怎么不放好?不知道家里有孩子?”
裴砚行神色很冷。
“我正要还回去。”
男人因为身上的布料原因,到底没敢多说,冷着脸进房间穿了衣服,重新去了浴室。
冯述清注意到,他提了桶冷水进了浴室。
这个男人……
也不是毫无破绽。
冯述清眯了眯眼。
心里多了重计较。
可能是有两天没见孩子了,裴砚行洗完澡出来,就去看孩子。
孩子在他进房间时就醒了。
可能是起床气,看到他,就挥开他伸过的手,不要他抱,嘴里边喊着妈妈边哭。
冯述清进了房间,“灿灿醒了。”
她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裴砚行拧着眉头,看着明显对女人更依恋的女儿,“她不记得我了?”
冯述清看他一眼,“还没完全睡醒呢。”
怎么可能忘了他。
果然,过了会儿,这家伙就要爸爸抱了。
裴砚行抛了她两下,她又叫又笑,可开心了。
不过这个父女温馨场面,只持续了几分钟,到了吃早饭时间。
小家伙不愿意自己吃,在儿童餐厅上扭得像个蚯蚓一样,非要下来玩。
裴砚行就看向冯述清,“这两天你都是喂她吃的?”
孩子满一岁就让她自主吃饭了,虽然掉地上的比较多,也很不好收拾,但为了培养她的独立性,还是让她自己吃。
要是没吃饱,或者是不舒服的时候,大人才喂。
这一点,在黄氏姐妹带的时候,他是特意强调过的。
她们执行得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