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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收服残楚大戟士,这北凉它到底姓什么(2 / 2)

“走了这么久,都乏了。老黄,南宫兄,卢校尉,还有诸位兄弟,都歇歇脚,我请酒!”

朱瞻基翻身下马,率先走向那酒馆,“到了这儿,就算到我地盘了,都放松些。”

酒馆伙计眼见这一行数十人,虽大多衣衫破旧、带着伤,却个个煞气隐隐,尤其是为首那俊俏公子哥气度不凡,身后跟着的老仆背剑匣,那白衣人更是冷得吓人,哪里敢怠慢,忙不迭地迎上来,点头哈腰。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最拿手的肉菜,尽管端上来!”朱瞻基抛出一小块碎银,伙计接住,更是眉开眼笑,连声应着跑去张罗。

朱瞻基径直在一张略显油腻的木桌旁坐下,示意南宫仆射、老黄也坐,又对略显局促的卢崧招了招手:“卢校尉,你也坐这桌。”

卢崧一愣,看着朱瞻基、气息深不可测的南宫仆射、以及那剑术通玄的老仆,自己一个败军之将,竟能与他们同席,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最终还是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颇有些受宠若惊。

酒菜很快上来,虽不算精致,却量大肉实,酒也是烈性的烧刀子。

朱瞻基给几人斟上酒,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口,哈出一口酒气,似是随意地问道:“卢校尉,有件事我倒是好奇。你们是如何得知我的行踪,又如此肯定我就是徐凤年?”

卢崧闻言,放下酒杯,面色一正,如实回答道。

“回世子,不瞒您说,我等虽如丧家之犬,但在北凉军中,仍有些许故旧渠道。日前收到密报,不仅提供了世子您的详细行程路线,还附有一张颇为传神的画像。否则,我等也难以在边境准确截击。”

朱瞻基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化作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笑意。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默默又饮了一口,没有再追问下去。

卢崧的话,如同最后一块拼图,让他彻底想通了此中关节。

这一切,恐怕都是他那老爹徐骁的手笔。

徐骁默许甚至可能暗中推动了西楚余孽掌握他的行踪和画像,默许了这场刺杀。这绝非简单的疏忽,而是一场深谋远虑的政治算计。

其一,是为了做给太安城的离阳皇室看。那位皇帝陛下一直想通过联姻(隋珠公主)来控制他这个人质,进而钳制北凉兵权。

徐骁正好借此机会,强化他“纨绔无能、连自保都成问题”的废物世子形象,大大降低离阳皇室的戒心和紧迫感,让他们觉得控制他的价值变低,从而为他争取更多成长的时间和空间。

其二,是为了转移矛盾。离阳皇室忌惮徐骁功高震主,多年前就曾策划“京城白衣案”害死他母亲吴素。

徐骁将刺杀的黑锅甩给“楚国余孽复仇”,巧妙地将北凉与离阳的深层矛盾暂时掩盖起来,引开朝廷紧盯北凉的视线。

其三,恐怕也是为了锤炼他。让他亲身经历险境,亲身去处理这种错综复杂的局面,逼着他去思考、去决断、去收服人心。

这是在用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方式,磨砺他的政治嗅觉和驭下手段。

“好个徐骁……真是我的好爹啊。”

朱瞻基心中暗叹,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深沉,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朱瞻基走出酒馆,迎着陵州略带沙尘的风,将两根手指曲起,放入口中,运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真元,吹出了一声清越悠长、极具穿透力的特殊口哨。

哨音袅袅,传向远方。

北凉王府外,那个如同铁塔般一直矗立等候、心无旁骛的少年徐龙象,猛地抬起头,憨厚却锐利的眼眸瞬间亮起!

“哥!”

他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要朝着哨声传来的方向冲去。

几乎同时,王府内一道青光疾掠而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正是那只神骏异常、青白羽色相间的灵禽“青鸾”。它精准地捕捉到了主人的召唤,发出一声欢快的清鸣,率先冲入云霄,为徐龙象指引方向。

这番动静也惊动了正在附近巡营的宁峨眉。

这位北凉四牙之一、凤字营的主将,身材魁梧,手持一杆沉重的卜字铁戟,见状浓眉一拧,立刻点齐一队精锐凤字营骑兵,沉声道:“跟上小王爷!看看怎么回事!”

马蹄声骤起,卷起烟尘,朝着城外疾驰而去。

不多时,朱瞻基便看到官道尽头烟尘扬起,一马当先的是那个如同一头幼年凶兽般狂奔而来的弟弟徐龙象,其后是低空盘旋引导的青鸾,再后面,则是北凉凤字营的旗帜和甲胄鲜明的骑兵。

“大哥!”

徐龙象速度快得惊人,几个起落便冲到近前,丝毫不顾旁人目光,如同一头小熊般猛地扑上来,紧紧抱住朱瞻基,声音带着纯粹的喜悦和依赖。

朱瞻基笑着拍了拍弟弟宽阔的后背:“回来了,没事了。”

他可知道这个弟弟也是很不简单。

乃是现任观音宗宗主澹台平静,曾经封正的白蛟转世。生而金刚境,根骨非凡,然心智未开。后来,剑神李淳罡曾评价他为“第二个王仙芝”。

此时,宁峨眉率凤字营骑兵赶到。

他端坐于骏马之上,目光扫过朱瞻基一行人,尤其在那些衣衫褴褛、手持大戟、明显是西楚残兵的人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和审视。

最后,他的目光落回被徐龙象抱着的朱瞻基身上,嘴角微微下撇,隐含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他及其身后的凤字营骑兵,仅是勒住战马,并无一人下马行礼。

朱瞻基轻轻推开弟弟,目光迎上宁峨眉那带着倨傲与审视的眼神,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北凉的水,果然比想象中更深,也更有趣。

宁峨眉及其身后凤字营骑兵的倨傲无礼,如同冰水泼入热油,瞬间让气氛凝固。

朱瞻基脸上那玩味的笑容丝毫未减,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他轻轻推开依旧搂着他的徐龙象,向前踱了一步,目光扫过端坐马上的宁峨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黄。”

“哎,少爷!”老黄立刻应声,佝偻的腰背似乎都挺直了些。

“北凉军规,见上官不敬,该当如何?”朱瞻基慢条斯理地问道,眼睛却看着宁峨眉。

老黄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口:“回少爷,轻则杖责,重则……嘿嘿,砍了也没处说理去!”

“那还等什么?”朱瞻基声音一沉,“给我把这些目无尊上的家伙,请下马来醒醒神!”

“得令!”

老黄话音未落,身后剑匣“咔嚓”一声轻响!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三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激射而出!并非直取性命,而是精准无比地斩向宁峨眉及其身旁几名军官坐骑的马腿!

“希律律——!”

战马凄厉嘶鸣,腿骨应声而断,轰然倒地!

宁峨眉反应极快,在马匹倒地瞬间便欲借力跃起,同时怒吼着抓向身旁铁戟。

然而,他身形刚动,那三道剑光在空中诡异一折,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悬停,剑尖分别抵住了他的眉心、咽喉和心口要害!

冰冷的剑气刺得他皮肤生疼,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令他浑身僵硬,不敢再有丝毫异动。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三柄嗡鸣震颤、散发着恐怖剑意的飞剑,最终目光落在那个貌不惊人的老仆身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这老仆竟是如此恐怖的剑道高手?!

其余凤字营骑兵见状,哗然色变,下意识地想要拔刀,却被老黄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如同被冰水浇头,顿时不敢妄动。那眼神中的漠然,仿佛看待一群待宰的羔羊。

朱瞻基对老黄摆了摆手。

老黄心念一动,三柄飞剑“嗖”地一声倒飞而回,精准入匣,仿佛从未出现过。

朱瞻基缓步走到因羞愤而脸色铁青的宁峨眉面前,俯视着摔落在地的他,脸上的笑容依旧,话语却字字如刀:

“宁将军,你是北凉凤字营的主将,吃的是我徐家的粮,拿的是我徐家的饷,练的是我徐家的兵。怎么,如今连我这个北凉王世子,都入不了你的眼了?见我不跪不拜,纵马持戟,好大的威风啊!”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显森寒,

“今天你们敢对本世子不敬,明天是不是就敢把刀架在本世子的脖子上?我知道,你们当中不少人,觉得那白衣兵圣陈芝豹才是北凉未来的主人,看不上我这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朱瞻基冷笑一声,目光如电,扫过所有凤字营骑兵。

“但你们是不是忘了,这北凉,它到底姓什么?!我看你们是安稳日子过久了,忘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子,昏了头了!”

宁峨眉挣扎着站起身,拍了拍甲胄上的尘土,尽管狼狈,但脸上那股桀骜不驯的神色并未消退。

他咬紧牙关,虽然迫于形势没有直接顶撞,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赤裸裸的不服。

朱瞻基见状,挑眉笑道:“哦?看宁将军这神情,似乎心里很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