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还想硬撑:“我没砸他窗户。是他自己砸的嫁祸给我?”
“没砸?”傻柱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鹅卵石,“这四块石头上面都沾着我家玻璃碴子,就落在我家门口,不是你和棒梗砸的,难道是我自己扔的?”
王主任看着两家破碎的门窗,又听了邻居们的证词,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他先转向傻柱,语气严肃道:“何雨柱,贾家先挑事是事实,但你也不能这么冲动,就算被砸了玻璃,也该先找街道办或者院里调解。
直接砸人门窗、损坏财物,这是你的不对,必须批评,邻里之间,凡事得讲规矩,不能以暴制暴。”
傻柱闻言,坦然点头:“王主任,您说得对,我当时确实气上头了,下手有点重,我认批评,该赔的钱我也一分不少给。”
随后,王主任转头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语气更沉:“至于你们贾家,错得更离谱,棒梗半夜砸人窗户,这是没教养。
贾张氏作为长辈,不仅不教育孩子,还跟着二次砸窗报复,简直蛮不讲理。
这事儿的始作俑者是你们,主要责任也在你们。”
“最终处理结果:第一,贾家双倍赔偿何雨柱的玻璃钱,贾张氏带着棒梗当众给傻柱道歉。
第二,何雨柱损坏贾家门窗,赔偿维修费用的一半。
第三,双方以后不准再因此事起冲突,再敢私下报复,街道办绝不姑息。”
秦淮茹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反驳。
她知道王主任的处理已经留了余地,再闹下去对自家没好处。
可贾张氏哪里咽得下这口气,眼睛一翻,直接往地上一躺。
然后手脚乱蹬着哭嚎起来:“我不活了,王主任你偏袒傻柱,我们家被砸得稀烂,还要赔钱道歉,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地面,唾沫星子飞溅:“傻柱那个杀千刀的,砸了我家还让我们赔钱,没天理啊,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我就死在这儿。”
院里的邻居们都皱起了眉,纷纷议论:“又来了,贾张氏就会这一套撒泼耍赖。”
“王主任都公正处理了,她还不依不饶,真是没脸没皮。”
傻柱冷笑一声,抱着胳膊道:“撒泼也没用,证据确凿,你赖不掉。”
王主任脸色一沉,语气严厉道:“贾张氏,你少在这儿耍无赖,街道办的处理结果是基于事实和规矩,你要是再撒泼,我就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理,直接通知派出所来。”
贾张氏的哭声戛然而止,愣了愣,看着王主任严肃的神色。
又瞥见周围邻居鄙夷的目光,心里又怕又恨,却不敢再继续闹下去。
真要是闹到派出所,脸就丢尽了,还得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