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四合院被阳光照得晃眼,积雪反射着冷光,贾家糊着报纸的门窗在寒风中“哗哗”作响,格外扎眼。
王主任带着小李刚进院,就被院里的邻居围了上来。
昨晚的动静闹得太大,大家根本没睡安稳,早就等着看后续。
“王主任,您可算来了。”贾张氏一看见街道办的人,立马扑上来,又开始哭天抢地,“您快看看我们家,门窗全被傻柱砸烂了,孩子也被打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也红着眼圈,指着自家破损的门窗和棒梗红肿的脸颊,哽咽道:“王主任,您评评理,傻柱下手也太狠了,就算孩子有不对的地方,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王主任没急着表态,先走到贾家门前,看着碎成渣的门窗框和糊得歪歪扭扭的报纸。
又弯腰查看了地上残留的玻璃碴子,眉头皱了皱,随后,他转头看向傻柱家的方向,朗声道:“何雨柱在家吗?出来说说情况。”
傻柱早就听见动静,慢悠悠地从何雨水那屋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何雨水。
他脸上毫无惧色,走到王主任面前,坦然道:“王主任,您来了正好,这事我光明正大说,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
“你还有脸说。”贾张氏跳着脚骂,“你砸了我们家门窗,还敢狡辩?”
“狡辩?”傻柱冷笑一声,伸手指向自家正房,“王主任您先去看看我家的窗户,四块玻璃全被砸得稀烂,昨晚半夜,我睡得正沉。
先是听见‘哗啦’两声脆响,立马醒了过来,跑到窗边一看,正好看见棒梗朝着贾家的方向跑。”
他话锋一转,语气更沉:“我当时火冒三丈,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就去砸了他们家的门窗,这是我先反击的。
可我砸完刚回到家,还没喘口气,贾张氏居然追到我家门口拍门吵闹。
拿着石头又砸了我家另外两块玻璃,我实在忍无可忍,才抄起木棍把贾家的门窗彻底砸烂。”
王主任跟着傻柱走到他家门前,果然看见四扇窗户的玻璃全碎了,冷风正往里灌。
地上散落着不少玻璃碴,还有四块拳头大的鹅卵石,上面都沾着细碎的玻璃沫。
这时,刘海中从后院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道:“王主任,我能作证,昨晚后半夜确实闹得厉害,前后一共四波动静,一波接一波吵得人睡不着,顺序跟傻柱说的对上了。”
闫埠贵也从人群里钻出来,抱着胳膊补充道:“我也能证明,四波动静错不了,而且后半夜秦淮茹来我家借报纸和木棍。
说家里窗户被傻柱砸了,可傻柱家是四块玻璃全碎了,这事儿不是贾家先挑头还能是谁?”
“是啊王主任,”旁边一位邻居也附和道,“昨晚那四波动静我们都被吵醒了,先从傻柱家那边开始,然后是贾家,再到傻柱家,最后又到贾家,错不了。”
其他邻居也纷纷点头:“贾家平时就爱占便宜、耍无赖,这次肯定是他们先动手!”
“贾张氏太蛮不讲理了,孩子砸完她还砸,换谁都得气炸。”
贾张氏和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全院人都证实了四波动静的顺序,她们想狡辩都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