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王主任的狠话吓得一哆嗦,哭嚎声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还挂着鼻涕眼泪,却不敢再躺地上撒泼。
她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嘴里仍嘟囔着:“凭什么让我们赔双倍,这世道没天理……”
王主任眼神一沉,语气严厉:“少废话,赶紧拿钱。”
贾张氏心里打着小算盘,转头就瞪向秦淮茹,压低声音呵斥:“你快去屋里把钱拿出来。”
秦淮茹脸色发白,攥着衣角小声道:“妈,我没钱,家里的钱都在你那儿……”
“你个没用的东西。”贾张氏狠狠剜了她一眼。
可看着王主任越来越沉的脸,又瞥见周围邻居看热闹的目光,只能咬着牙。
然后狠狠瞪了傻柱一眼,才扭着身子不情不愿地回屋拿钱。
贾家的钱向来由她把攥得死死的,藏的位置没人知道,连秦淮茹都碰不着。
她翻箱倒柜时,嘴里骂骂咧咧,心疼得直咧嘴,数了又数。
才从一沓毛票、角币里凑够双倍玻璃钱,又把几张舍不得花的纸币揉得皱巴巴,才不情不愿地走出来。
她手里攥着那沓钱,指尖都快嵌进纸里,递向傻柱时,脸扭向一边,像是给谁上刑似的:“给,数清楚,少了可别怪我。”
傻柱没接,只是瞥了眼那沓皱巴巴的钱,又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沉声道:“贾张氏,该道歉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磨蹭了半天,才在邻居们鄙夷的目光中扭扭捏捏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对不住……”
“没听见。”傻柱扬声道,“道歉得有道歉的样子,当初你砸我玻璃、拍我家门的时候,嗓门可不是这样。”
周围邻居也跟着起哄:“是啊,诚心道歉就得大声点。”
“自己做错事,还想敷衍了事?”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被王主任严厉的眼神制止。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提高了音量,却依旧没什么底气:“傻柱,我和棒梗不该砸你家玻璃,对不住。”
“还有呢?”王主任提醒道,“要为你撒泼耍赖的行为也道歉。”
“我……”贾张氏差点又要发作,可一想到派出所,终究还是忍了,梗着嗓子补了句,“我不该在院里撒泼,影响街坊邻居,对不住……”
旁边的棒梗被这场面吓得躲在秦淮茹身后,低着头不敢看人。
王主任看向他:“棒梗,你也得道歉,记住以后不能随便砸人东西。”
棒梗怯生生地探出脑袋,小声说了句:“我错了,以后不砸你家玻璃了。”
傻柱这才伸手接过贾张氏手里的钱,随手递给身后的何雨水。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闹到街道办,丢了人还得赔钱,图啥?”
说完,他转身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币,递给秦淮茹:“这是门窗维修费的一半,我傻柱认理也认罚,该我出的一分不少。”
秦淮茹愣了愣,没想到傻柱这么爽快,接过钱时手指都有些僵硬。
贾张氏看着那几张新钱,心里更不是滋味,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是狠狠剜了傻柱一眼。
然后拉着棒梗就往屋里走,脚步踉跄,像是怕晚一秒就会再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