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也尝了琥珀色这碗:“陈皮调和了柴胡的苦寒和金银花的凉性,香气也更丰富。锦书,你觉得呢?”
锦书回味着:“这个口感最顺,成本……加陈皮也不多,可行!”
冬梅松了口气:“那就……定这个?”
“好,就叫清肝明目茶。”林芷定名,“锦书,定价比普通凉茶高三文。”
“明白。”锦书记下。
胡大哥带来的八十斤鲜佛手柑堆满了后院角落,冬梅和墨竹立刻投入处理。
柴胡干根和叶片则被林芷仔细收进药柜。
但林芷的目光,落在了后院几丛金银花藤上——花期已过,但青藤叶间,零星冒出了些细小的花苞。
“锦书,”林芷指着花藤,“金银花藤叶该采收了。”
“藤叶清热解毒,凉茶里用得着。”
“还有这些晚开的小花苞,药性虽不及头茬花,但清香犹在。”
锦书立刻放下账本:“要采多少?”
“藤叶和花苞都采。”
林芷估算着,“藤叶晒干备着,小花苞量少,正好试试掺进清肝明目茶里,添点花香。墨竹!”
“在呢姑娘!”墨竹正刷洗佛手柑,闻声抬头。
“金银花藤叶和花苞的采收,交给你。”
林芷道,“带上小剪子,仔细些,别伤了藤蔓根本。采完摊开晾在后院。”
“保证完成任务!”墨竹干劲十足地去拿工具。
冬梅处理佛手柑的手没停,只说了句:“小心……刺。”
墨竹嘿嘿一笑:“知道啦冬梅姐!”
下午,锦书从李记药行回来,脸色有些为难:“林妹妹,问了李记炮制坊,醋炙柴胡的加工费……要三十文一斤!”
“二十斤柴胡根,光加工费就得六百文!太贵了!”
林芷正在检查墨竹采下的金银花藤叶,闻言蹙眉:“三十文……确实高了。几乎占了药材成本的三成。”
锦书点头:“是啊!而且他们排期紧,最快也得五六天后才能拿到炮制好的。”
林芷道,“柴胡鲜根炮制,咱们自己能不能做?”
锦书一愣:“醋炙……咱们没做过,火候和醋量不好掌握吧?”
这时,冬梅端着切好的佛手片过来晾晒,听到对话,轻声说:“鲜根……也能切。试试?”
锦书看向冬梅:“你有把握掌握火候?”
冬梅想了想:“有七八分吧,我想试试……”
林芷知道冬梅在炮制药材上有种天生的直觉:“好,冬梅,下次胡大哥带回的柴胡根,咱们收鲜货。你试着炮制一部分。”
“锦书,核算一下收鲜根的成本和收益。”
锦书立刻打起算盘:“胡大哥说山民卖干根一百文一斤,鲜根水分重,三斤鲜根晒一斤干根。”
“按此折算,鲜根大概三十三文一斤。收二十斤干根的量,就是六十斤鲜根,成本不到两千文!省了六百文加工费!就算咱们自己费点柴火人工,也划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