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前堂传来王木匠的声音:“林大夫!给您送好东西来了!”
三人回到前堂,只见王木匠抱着几个小巧精致的木盒子。
“喏!”王木匠把盒子放在柜台上,“我看您那糖渍片用陶罐装,好看是好看,但不显精致。”
“我做了几个带卡扣的小木盒,您装上糖渍片,送夫人小姐们正合适!试试大小?”
盒子打开,里面衬着干净的油纸,大小正好放一小罐糖渍片,盒盖上还雕了简单的兰草花纹。
“王师傅想得真周到!”锦书赞道,“这盒子一装,立马显得贵重了!”
林芷也点头:“确实精致。王师傅,这盒子多少钱一个?”
王木匠摆手:“边角料做的,不值钱!您送我那么多酱,还帮我引荐生意,几个小盒子算什么!”
“您先用着,觉得好,我再用好料多做些!”
“那就多谢王师傅了。”林芷笑道。
墨竹拿起一个盒子爱不释手:“这下咱们的糖渍片更拿得出手了!”
傍晚,胡大哥来取货,一进门就抽鼻子:“哟!这又甜又香的味儿!新东西?”
墨竹立刻献宝似的端出留给胡大哥试吃的糖渍片和一点酱:“冬梅姐新做的!胡大哥尝尝!”
胡大哥尝了,赞不绝口:“好!这味儿真特别!林大夫,给我也来两罐糖渍片!带回去给船上的兄弟们尝尝鲜!”
锦书为难道:“胡大哥,今天做的都卖完了……只剩这点样品了。”
胡大哥有些失望:“这么抢手?”
林芷道:“鲜果有限。胡大哥,你下次跑船,若南边佛手柑还有,务必多带些鲜果回来。我们按好价钱收。”
胡大哥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认识那果园的!下次给您拉一大筐回来!”
几日后,胡大哥的船终于回港了。
这天下午,他扛着一个比上次更大的竹筐,风风火火地冲进芷兰堂,筐里金灿灿的鲜佛手柑几乎要溢出来。
“林大夫!锦书姑娘!鲜果子来啦!整整八十斤!我跟果农说好了,只要季节有,下次还给您带!”
胡大哥嗓门震得茶碗都嗡嗡响。
锦书喜出望外:“太好了胡大哥!这下糖渍片不用断货了!”
她赶紧招呼墨竹帮忙过秤。
林芷检查着果子,个个饱满新鲜,香气扑鼻,显然胡大哥用心挑选了:
“胡大哥辛苦了。锦书,按说好的价,十五文一斤,八十斤共一千二百文,照付。”
“好嘞!”锦书点钱的手都带着欢快。
胡大哥收了钱,又从怀里掏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神秘兮兮地放在柜台上:“林大夫,您再瞧瞧这个!”
林芷解开袋子。
“这是……柴胡?品质不错。”
她又拿起一片叶子,“这是柴胡叶?”
“对对对!”胡大哥拍腿,“船靠北边一个山坳子,那儿的山民就指着挖这个卖钱!”
“他们说这叫‘北柴胡’,根是好药,叶子晒干了也能泡水喝,清火气!我想着林大夫您肯定懂行,根和叶子都收了些,您看看值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