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鲜?”墨竹不解。
冬梅解释:“鲜果香气更足。试试……做鲜佛手酱?或者腌蜜饯?”
林芷立刻赞同:“好想法!鲜果风味独特,或许能开发新东西。”
“冬梅,挑十只品相最好的留鲜,其他的处理晒干。”
“嗯!”冬梅立刻动手分拣。
林芷对锦书和墨竹说:“锦书,你去准备大盆清水和干净刷子,果子表皮要仔细刷干净。”
“墨竹,准备几把锋利的小刀和案板。”
“知道!” “冬梅,”林芷又叫住她,“去瓤是关键,既要刮干净白瓤,又要小心别伤到油室。你手艺最细,你来示范,教墨竹做。”
“好。”冬梅拿起一只佛手柑和一把小刀,坐到案板前。
锦书和墨竹围过来看。
冬梅下刀精准,利落地将佛手柑纵切成几瓣,再用薄薄的刀刃贴着皮内侧,小心地将白瓤刮掉,留下金黄的外皮。
“哇,冬梅姐,你这手真稳!”
墨竹惊叹。
“慢点……别急。”冬梅轻声说,放慢动作让墨竹看清楚。
林芷看着三姐妹围在案板前忙碌的身影:锦书仔细刷洗着果子,墨竹认真地学着刮瓤,冬梅细心地处理着留鲜的果子。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又新鲜的佛手柑香。
“锦书,”林芷道,“等皮晒干了,核算一下成本,佛手香糕的价格……或许还能降一点,让更多街坊尝到。”
锦书手上不停:“嗯!成本降了,让利给客人,名声更好!”
傍晚,第一批切好的佛手柑皮铺满了几个大竹匾,放在后院通风向阳处晾晒。
金黄的皮片在夕阳下闪着光。
冬梅守着那十只留鲜的佛手柑,正在细细切片。
墨竹好奇地问:“冬梅姐,这个你想怎么弄?”
冬梅想了想:“一部分做糖渍蜜饯。一部分熬酱。试试……”
林芷走过来:“熬酱的话,配点陈皮和甘草,能调和它的温燥,也更易存放。”
冬梅点头:“好。”
锦书看着晾晒的皮片,又看看冬梅手下的鲜果,笑道:“这下好了,香糕的原料不愁了,说不定还能添两样新品!”
林芷拿起一片冬梅切好的鲜果片,清冽浓烈的香气直冲鼻端。
晾晒的佛手柑皮在阳光下逐渐变得干爽,散发出浓缩后的浓郁香气。
后院角落,冬梅守着几个小陶罐,里面是她新试制的糖渍佛手片和佛手柑酱。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甜香与柑香。
这天上午,茶馆刚开门,几位常来的街坊大爷就闻着味了。
“林大夫,”秦大爷抽着鼻子,“这什么味儿?又香又甜,还带点果子气?”
林芷正将一小碟糖渍佛手片和一小碟佛手柑酱放在柜台显眼处:“是冬梅新做的,糖渍佛手片和佛手柑酱,给大家尝尝鲜。”
墨竹立刻用小竹签给几位大爷每人分了一小块糖渍片和一点酱。
秦大爷把糖渍片放进嘴里,眼睛一亮:“嗯!甜中带点微苦,嚼着有韧劲,这柑子香真足!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