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护住太子,还能顺便敲打沈一贯!
“遵旨!”传旨太监不敢耽搁,连忙躬身领旨,转身快步离去,生怕慢了半步惹来龙颜盛怒。
京郊卫所,沈砚接到圣旨,双目圆睁,怒火中烧。
“啪!”他猛地一拍桌案,案几震颤:“沈一贯老贼!丧心病狂!”
当即点齐三千精锐锦衣卫,备好战马。
沈砚翻身上马,拔出绣春刀,寒光凛冽:“弟兄们!随我驰援太子殿下!”
“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杀!杀!杀!”
锦衣卫们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翻身上马,紧随沈砚之后,朝着天津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如鼓,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天津卫外三十里,官道之上。
第三次埋伏,骤然爆发!
这一次的刺客,比前两次更多、更悍勇!
个个眼中带着死志,像潮水般从两侧冲来,嘶吼着“取朱常洛狗命”,声音凄厉,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手中兵器更精良,招式更狠辣。
显然是下了血本,势必要在此地取太子性命!
郭振明、黄善娘等人,早已浑身浴血,或多或少都带了伤,体力消耗巨大。
但他们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守住銮驾,没有丝毫退缩!
“噗嗤!”
郭振海右臂被一刀砍中,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大半截衣袖。
他闷哼一声,左手死死攥住刀柄,用身体挡住銮驾后门,眼神坚定如铁:“想伤殿下,先踏过我的尸体!”
黄善娘的长剑已经卷了刃,手臂酸痛难忍,几乎快要脱手。
汗水混合着血水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她却依旧死死盯着冲上来的刺客,嘶吼着:“姐妹们!撑住!绝不能让他们过去!”
锦衣卫、娘子军们都到了极限。
一个个气喘吁吁,伤痕累累,却没有一个人后退,依旧拼死抵抗!
盾阵已经出现裂痕,随时可能被攻破,形势危急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李半天在此!太子殿下莫慌!”
一声粗犷的呐喊从远处传来,伴随着急促的马蹄声。
李半天率领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个个手持长刀,气势汹汹,瞬间杀入战团。
一刀一个,砍得刺客连连后退!
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喝:“郭维城来也!谁敢伤太子,找死!”
郭维城的队伍赶了过来,人马众多,从另一侧发起冲击,与李半天形成夹击之势!
“戚家军到!护驾太子!”
戚报国带着戚家军精锐赶到,军纪严明,作战勇猛。
手中长枪如林,刺向刺客,很快撕开一个缺口!
三路援军如天降神兵,瞬间缓解了战局压力。
郭振明等人精神大振,迸发出最后的力气,发起反击!
但刺客依旧顽抗,人数依旧占优,战局依旧胶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大喝:“锦衣卫佥事沈砚!奉旨护驾!逆贼速速受死!”
沈砚一马当先,胯下战马神骏非凡,速度快如闪电。
手中绣春刀寒光闪动,刀身映着血色,杀气腾腾!
冲入战团,刀光一闪,瞬间连斩三名刺客,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锦衣卫精锐紧随其后,如狼似虎,所到之处,刺客纷纷倒地!
沈砚目光如炬,很快锁定刺客头目——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
对方身手矫健,招式狠辣,正指挥刺客猛攻盾阵!
“逆贼受死!”
沈砚怒喝一声,双腿夹紧马腹,战马疾驰而出,直扑蒙面头目!
绣春刀带着凌厉劲风,劈向对方头颅!
蒙面头目脸色一变,连忙举刀格挡。
“当!”
金属碰撞声刺耳,他被沈砚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沈砚得势不饶人,刀势愈发迅猛,一刀快过一刀,招招致命!
蒙面头目见见不敌,破绽百出!
“噗嗤!”
绣春刀直接刺穿蒙面头目的胸膛!
沈砚手腕一拧,刀身转动!
蒙面头目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毙命,面具掉落,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容!
头目一死,刺客们群龙无首,军心大乱,再也无心恋战,纷纷四散奔逃!
“追!一个都别放过!”沈砚下令。
锦衣卫和援军立刻追了上去,斩杀逃窜刺客,战场之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半个时辰后,所有残存刺客被肃清。
这场血腥的伏击,终于落下帷幕!
朱常洛缓缓走下銮驾,看着眼前浴血奋战的将士们。
看着他们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看着地上的尸骸与血迹,心中百感交集。
他对着众人深深一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朱常洛,拜谢诸位舍命相护!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殿下折煞臣等!”众人连忙躬身回礼,齐声说道,“护驾殿下,乃臣等本分!”
沈砚走上前来,抱拳道:“殿下,陛下已令天津卫指挥使率铁骑在此接应,我们很快就能入城了。”
朱常洛眼中泛起泪光,急切地问:“徵妲……明慧郡主怎么样了?她的病情是否好转?”
沈砚答道:“回殿下,臣来时听闻,郡主已苏醒,病情有所好转,殿下不必过于担忧。”
“那就好,那就好……”朱常洛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连忙说道,“快!带孤去见徵妲!”
“是!”
队伍重新整顿,在天津卫铁骑的护送下,朝着天津卫城内走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埋伏,一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