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啊,设局成功”,宫远徵缓缓转身,咬牙切齿地说着,“虫子进坑了。”
真是蠢货。
设局连自身安危都无法保障。
还妨碍我和阿绮再次相识……
宫唤羽来的正是时候,和宫远徵联手将宫子羽救下,还打晕了刺客。
“远徵弟弟,你莽撞了。”
面对宫唤羽的责备,宫远徵行礼后形式地解释了缘由,语气也不如之前强势,颇有认错的“真诚”。
刺客被侍卫带走,新娘也被赶羊似的带去女客院落。
“等等”,宫远徵应付了宫唤羽就急忙追了上来。
“徵公子,有何吩咐?”
“你留下”,宫远徵精准地指向唯一没有回过头来的新娘,也就是惑绮。
惑绮抬起手,用袖子遮住下半张脸,泪水淹了眼睛,悠悠转过身来,“公子……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如今我的脸,因为你的毒已然泛红不能见人,你还要将我抓去试药不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宫远徵呼吸都乱了些。
“那为何单单喊我一人留下?”
宫远徵想解释,却发现梦见前世今生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不知从何开口。
她向来是爱美的,如今脸毁了,必然惆怅郁闷。
“罢了,解药先给你,其余人的等会儿熬好了会送到女客院落。”
宫远徵走近两步,其余新娘吓得退开,他也不在乎,只是将药瓶放在惑绮手上,转身离开。
来日方长,别把她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