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惑绮悄然退后,借着郑南衣的身形,将自己隐藏起来,免得被宫远徵发现。
或许是新娘们一模一样的打扮,加上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宫子羽身上,没有发现她的举动。
暗道被宫远徵用石子击中开关,石门又合上。
宫子羽怕宫远徵坏了局,和他缠斗起来,缺不了他扔出一枚毒烟弹,落在新娘间炸开。
新娘们被呛得咳嗽不止,浓烟中只能依稀辨别方向与身形。
惑绮抓住郑南衣的手,朝她摇摇头,眼神看向其他新娘,学着她们的模样,在鼻尖前无用地扇着风,轻咳不止。
待烟雾散了些,与上官浅交换眼神后,三人不着声迹地靠拢。
“宫远徵!你这么做太不计后果了!”
“果然是怜香惜玉的羽公子”,调侃又讽刺的语气,仿佛每一句都是借时机说的真心话。
“可她们中混入了无锋细作,就应该全部处死!”
“她们已经中毒,没有我的解药,就全部乖乖等死吧~”
新娘们也注意到自己的手泛起红,甚至有溃烂生疮的迹象,慌乱地哭着,无措地望着四周。
宫远徵也趁机观察,锐利的目光在她们脸上逐一扫过,忽然注视在角落一个新娘身上。
这个背影……
是阿绮吗?
宫远徵脚步匆忙地朝着惑绮面壁的角落走去,被宫子羽拦住,“你还想干什么!”
惑绮把镜子收进袖子,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正好与宫远徵对上目光,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错愕和惊喜。
她急忙收回视线,朝角落里挪了些,用袖子把自己盖住,简直是掩耳盗铃。
“滚开”,宫远徵心底着急,用力地将宫子羽推开,却没想冲上来一个新娘,掐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