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去女客院落,嬷嬷和侍女已经等候多时。
侍女们将新娘都领回房间,里面备好了热水,给她们驱寒解乏,也算是补偿。
房间内,她们的嫁妆都整齐地摆放好了,显然是趁她们被关在牢里,把物件查了个透彻。
沐浴之后,给泛红的地方都擦了药,穿上宫门准备的素色寝衣,正要去开箱子,门被敲响了。
“姑娘,这是医馆送来的汤药,内服可以更好解毒。”
汤药是统一送来的,新娘们大多都出了房门,听说是解药,毫不犹豫闷了。
喝了汤药后,惑绮让侍女多点了两盏灯,紧接着关了门,翻起嫁妆。
嫁妆是明家准备的,香料胭脂首饰占大头,还有一箱比较杂乱的,是惑绮装的。
里面就是一幅无脸的人像画,三样抹额,还有一对戒指。
惑绮拿出画像,展开铺在茶桌上。
她的画工将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画中男子一身墨蓝,手握长剑,剑身云纹如流光。
“小卓……”
这轻声呢喃,让窗外偷窥的宫远徵心中一颤,脑中闪过无数想法,耳朵更是竖起来听。
他隐约能看到些许画像,只看见衣角,但也能确定,这就是他曾附身过的卓翼宸。
“宫远徵和你真像啊……”
“我们都转世了,可我还记得曾经,分得清楚,你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他终究不是你,我…也不是当初的我……”
惑绮拿着画像看了许久,眼睛都酸了,才小心地收起画卷,层层包裹,放进木箱中收好。
熄了灯,将窗户关上,脱鞋后上床歇息。
宫远徵从屋顶翻下来,目光在那扇窗户上停留许久,握紧了拳头,情绪复杂地回到徵宫。
阿绮有记忆,她记得卓翼宸,甚至可能……还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