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会改的章(2 / 2)

回到驿传司,彭渊让人把林三关起来,严加审讯。他和钱羽书坐在书房里,梳理着线索。

“阿璟说,李砚要的是盐仓暗库。”彭渊道,“明日午时,我们用调令引他出手。”

“调令的封套已经做好了,里面夹了一张空白纸。”钱羽书道,“真正的调令,等他出手后再发。”

“嗯。”彭渊点头,“明日我走驿传司线,你走盐仓线。谁先动,另一路收网。”

“好。”钱羽书应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细节,直到深夜才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早,彭渊就起来了。他让人把驿传司的印信准备好,又检查了暗卫的部署。临近午时,他站在驿传司门口,看着调令被驿卒送出。

“大人,一切就绪。”暗卫道。

“嗯。”彭渊道,“盯紧了。”

他转身走向盐仓方向。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大人,有人劫调令!”暗卫大喊。

彭渊回头,只见几个黑衣人正与驿卒缠斗,调令已经被他们抢走。

“追!”彭渊低喝。

他带人追了上去。黑衣人跑得很快,一路向着城南方向逃去。彭渊心中冷笑,果然是往南门走。

他让人加快速度,同时让人给钱羽书送信,让他在盐仓那边做好准备。

黑衣人逃到石桥下,忽然停住。彭渊带人追上来,三面合围。黑衣人转过身,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彭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计划。”那人正是李砚。

“李砚,你以为你能跑掉吗?”彭渊冷笑。

“跑?”李砚也笑了,“我从来没想过跑。我要的,是盐仓暗库。”

他抬手一挥,更多的黑衣人从暗处涌出,与彭渊的人缠斗起来。李砚则趁机向着盐仓方向冲去。

“拦住他!”彭渊喝问。

他亲自上前,拦住李砚。两人立刻打了起来。李砚的武功很高,比彭渊想象的还要高。彭渊沉着应对,招招不离要害。

“彭渊,你不是我的对手。”李砚冷笑,“识相的就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想过我这关,先打败我。”彭渊道。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就在这时,钱羽书带着人赶来了。他看到彭渊和李砚缠斗,立刻上前相助。

“李砚,你的死期到了!”钱羽书喝问。

李砚腹背受敌,渐渐落入下风。他心里着急,想要尽快摆脱两人,赶到盐仓。可彭渊和钱羽书死死缠住他,不让他脱身。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吗?”李砚怒吼一声,猛地发力,震开两人。

他转身向着盐仓冲去。可刚跑没几步,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只见公孙璟带着一队人马赶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李砚,束手就擒吧。”公孙璟坐在马上,声音平静。

李砚愣住了:“公孙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帮阿渊。”公孙璟道。

李砚看着公孙璟,又看了看身后的彭渊和钱羽书,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掉了。他冷笑一声:“我不甘心!我筹谋了三年,竟然毁在你们手里!”

“你走上了歪路,这是你应得的下场。”公孙璟道。

李砚怒视着他们,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枚印,想要朝着盐仓的方向扔去。彭渊眼疾手快,一把将印夺了过来。

“这枚印,你再也用不上了。”彭渊道。

李砚彻底绝望了。他看着围上来的人,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暗卫们立刻上前,把李砚捆了起来。

战斗结束后,彭渊走到公孙璟面前,看着他:“阿璟,你怎么来了?”

“我放心不下你。”公孙璟从马上下来,走到他身边,“空间的规则我大概摸清了。只要你遇到危险,我就能过来。”

彭渊心中一暖,一把将他搂进怀里:“阿璟,谢谢你。”

公孙璟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

钱羽书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走上前:“大人,李砚已经被擒。盐仓暗库也已经找到,里面的官盐和军粮都完好无损。”

“好。”彭渊点点头,“把李砚押下去,严加审讯。盐仓的东西,立刻清点入库。”

“是。”钱羽书应下。

几天后,惠州的事情终于平息。李砚被押往京城,等候发落。驿传司的印信也重新更换,盐运和军粮的文书实行双印核验,再也没有人敢动歪心思。

彭渊站在驿传司的院子里,看着公孙璟:“阿璟,我们可以回去了。”

“嗯。”公孙璟点点头,“回去后,我教你下棋。”

“好啊。”彭渊笑了,“还要教我怎么破案。”

“没问题。”公孙璟也笑了。

两人正要启程,暗卫突然来报,说在审讯李砚时,他透露还有一股神秘势力在背后支持他,这股势力似乎有更大的阴谋。彭渊和公孙璟相视一眼,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公孙璟提议先不急于回去,留下来彻查此事,以免这股势力日后再生事端。彭渊点头赞同,当下两人便开始重新部署。他们让钱羽书继续审讯李砚,试图从他口中挖出更多线索,同时派出暗卫。

去探查与李砚有过接触的可疑人物。几天过去,暗卫带回消息,发现李砚曾与一个戴斗笠的神秘人在城郊密会。彭渊和公孙璟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神秘人。他们沿着暗卫提供的线索,在一处废弃的庙宇中找到了神秘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