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羽书却摇了摇头,扶着暗卫的手站稳身形:“国公爷,我虽重伤在身,但鬼谷之事事关重大,我不能置身事外。况且,那灰袍老者既然来了,定然不会轻易离开。”
话音刚落,庭院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是兵刃相接的铿锵之声,夹杂着暗卫们的怒喝。
彭渊眼神一凝,对梨花雨道:“你留下看住王怀安,我去看看。”
“阁主小心!”梨花雨领命,立刻让暗卫们将刑架围得水泄不通。
彭渊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冲出审讯室。夜色中,几道灰袍身影正在与暗卫们缠斗,他们手中的短匕上沾满了褐色的药液,凡是被划伤的暗卫,伤口瞬间溃烂,惨叫着倒地。
“果然是鬼谷的人。”彭渊冷哼一声,折扇一挥,数枚银针从扇骨中射出,精准地射中其中一名灰袍人的手腕。那人吃痛,短匕落地,手腕迅速红肿溃烂。
其余灰袍人见状,齐齐转向彭渊,攻势愈发凌厉。彭渊从容应对,折扇在他手中开合自如,时而如盾,挡住袭来的短匕;时而如剑,刺向对方的要害。他的身法飘逸灵动,暗卫们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展开反击。
激战中,一名灰袍人突然甩出一枚烟雾弹,浓烈的黑烟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硫磺味。彭渊屏住呼吸,耳听八方,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是梨花雨的声音!
他心中一紧,立刻转身冲回审讯室。只见黑烟已经蔓人察觉到危险,转身格挡,却被彭渊一掌拍在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黑烟渐渐散去,审讯室里一片狼藉。王怀安已死,唯一的线索就此中断。
钱羽书扶着门框,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愈发苍白:“国公爷,这鬼谷突然现身,又如此急于杀人灭口,恐怕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彭渊看着王怀安的尸体,眸色深沉如夜:“不管是什么阴谋,既然他们动了玄羽阁的人,还牵扯到朝堂纷争,本公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转头看向梨花雨:“立刻派人追查其他灰袍人的踪迹,重点排查附近的硫铁矿和西域香料走私渠道。另外,传信给玄羽阁各地分舵,密切关注鬼谷的动向。”
“是!”梨花雨领命而去。
彭渊走到钱羽书身边,扶着他的胳膊:“你伤势未愈,还是先回房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便是。”
钱羽书点了点头,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忧虑:“国公爷,鬼谷之人手段阴毒,且精通遁术和毒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放心。”彭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本公还没怕过谁。”
夜色渐深,玄羽阁的据点灯火通明,暗卫们各司其职,追查的脚步从未停歇。而彭渊站在庭院中,望着远处漆黑的山林,指尖摩挲着折扇上的暗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鬼谷、硫铁矿、醉魂香……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珍珠,终有一天,他会将它们串联起来,揭开这背后隐藏的惊天秘密。
需要我继续拓展鬼谷的神秘背景,或是加入新的线索人物,让彭渊与钱羽书的追查之路出现新的转折吗?
是朝中的礼部侍郎,因贪赃枉法被弹劾,走投无路之下才找到了“老神仙”苏墨尘,许诺若能帮他除掉政敌,便将家中藏匿的半幅藏宝图奉上。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招惹的竟然是玄羽阁,更没想到这位神秘阁主如此厉害,连苏墨尘都要落荒而逃。
“不……我不知道什么苏墨尘……”王怀安硬着头皮狡辩,“他只是我偶然遇到的高人,自称‘老神仙’,说能帮我……”
“啪!”
一声脆响,梨花雨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力道之大,让王怀安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放肆!在阁主面前还敢撒谎?”她拔出腰间短剑,剑尖抵住王怀安的咽喉,“腐骨液是苏墨尘的独门毒药,整个江湖除了他,没人能炼制出这般霸道的腐蚀性毒液。你若再不说实话,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王怀安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我说!我说!他确实叫苏墨尘!他说……他说玄羽阁藏着一件宝贝,能让人起死回生,他要我帮他引出万俟青玄,拿到那件宝贝!”
彭渊眸色一沉:“起死回生的宝贝?他具体说是什么了吗?”
“没……没有!”王怀安连忙摇头,“他只说那宝贝是万俟青玄的命根子,只要拿到手,就能逆转生死。他还说,万俟青玄最看重江湖道义,只要我伪装成被政敌追杀的可怜人,躲在破庙里,万俟青玄必定会出手相救……”
说到这里,王怀安突然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不对!他说万俟青玄会来,可来的是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用万俟青玄的折扇,还能号令玄羽阁?”
彭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指尖摩挲着折扇上的玄羽图腾,陷入了沉思。师父万俟青玄失踪前,确实曾对他提起过一件秘宝——“九转还魂玉”,那玉是玄羽阁历代相传的宝物,据说蕴含着神秘力量,却从未有人真正催动过。苏墨尘觊觎的,想必就是这件东西。
可苏墨尘与师父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当年师父失踪,是否也与他有关?
“你和苏墨尘是怎么联系的?他还对你说过什么?”彭渊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怀安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墨”字:“他给了我这个,说遇到危险就捏碎它,他会感应到……除此之外,他还说,三日后在黑风崖有一场交易,让我带着藏宝图去赴约,他会帮我彻底摆脱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