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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夜探书房,禁制核心在画后(1 / 2)

铜铃在掌心微微发烫,裂纹里渗出的那丝温热尚未散去,识海中的钟鸣却已渐渐平息。我睁开眼,指尖仍贴着铃身,呼吸很轻,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只有窗外透进一点灰白的夜光,照在桌角压着枯叶的账册上。

那片叶子还在。

但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方才钟声三响,镇魂令震动的轨迹并非无序。每一次鸣动,识海中便浮现出一道极淡的光点,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指向王府深处某一角。起初我以为是错觉,可当净灵火顺着铜铃裂纹缓缓流淌,墙上投下的影子竟不是我的身形,而是一幅山峦叠嶂的轮廓——画轴模样,边角卷起,似曾相识。

母亲说过:“铃断声不绝,魂归画中门。”

这句话我幼时不解,如今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插进了记忆深处的锁孔。

她不是让我回太傅府。

她是让我找东西。

我起身,将铜铃收回袖袋,动作缓慢,生怕惊动外间守夜的仆妇。她还在打盹,呼吸声断断续续。我从妆匣底层取出那张绘好的镇魂符,夹进账册里,又换了一身浅青色婢女服,将长发挽成双丫髻,披上外袍。这身打扮是绿萝平日送茶点时常穿的,我不止一次见过她穿过第三重院门时未被盘问。

账册抱在怀里,托盘上放着一盏温茶、几块点心。这是最寻常不过的夜膳补送,若遇巡卫,只说王妃睡前饿了便可搪塞过去。

我推门而出。

夜风微凉,吹过回廊时带着一丝潮气。第一重院门守得松,巡卫刚走,石板路上只留下一串渐远的脚步声。我贴着墙根前行,目光扫过地面——第二重院门前的石砖排列不对。中间三块呈斜三角,左右两排间距不一,与寻常铺法不同。

是阵眼。

我闭了闭眼,回想起镇魂观典籍中记载的“避灵步”:七星错位,踏虚不踩实。第一步落左前,第二步右后,第三步横移半尺,足尖点地即起。我依序而行,每一步都极轻,落地时几乎不压起一丝尘灰。

脚底传来轻微的松动感。

阵法被绕开了。

我继续前行,心跳平稳,呼吸未乱。第三重院落静得出奇,书房就在尽头,门扉紧闭,窗纸透出淡淡人影晃动。那人影坐于案前,一手执笔,一手翻书,动作自然,像是正在批阅文书。

可我走近三丈内,便察觉不对。

没有热气。

我退至檐角,用指尖蘸了点唾液,轻轻抹在窗缝。湿意瞬间凝住,未见蒸腾。房内无人,那影子是幻象,以符力投射而成,专为震慑擅入者。

南宫景澄果然不在。

但他留了东西。

我从袖中抽出倒钟符文,贴在掌心,缓步靠近书房正门。符纸刚触到门框,猛地一烫,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我迅速收手,再看那扇门,依旧沉寂,可符文上的烫意却久久不散,方向直指屋内东墙。

就是那里。

我推门而入,动作极轻,门轴未发出半点声响。屋内陈设简洁,书架靠西,案桌居中,唯有东墙悬挂一幅青绿山水画,尺幅不小,画中山势陡峭,云雾缭绕,题款处空白无字。按理说,南宫景澄素来厌恶俗物,怎会挂一幅无名之作?

我走近几步,倒钟符文再次发烫。

这一次,烫得几乎握不住。

我放下账册,伸手轻触画轴。指尖刚碰到木框,便觉一股阴冷之气顺着指腹窜上手臂,像是有东西在画后呼吸。我咬牙不动,另一只手悄然引动识海中的镇魂令,一丝净灵火自心而生,游走于经脉,最终汇入右手指尖。

火光微闪。

我将燃着净灵火的指尖轻轻划过画框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