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一失踪,他就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
赵瑞龙被抓的消息被严密封锁,连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都没察觉到一丝风声。
可高育良天天和赵瑞龙打电话、吃饭、搞活动,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赵瑞龙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换做是谁,能不心慌?
更何况那阵子赵瑞龙去吕州,不正好和姜海碰过面吗?
“姜局长,接下来您看我该做些什么?” 祁同伟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赵瑞龙还是不肯交代吗?”
上次他来到水山庄园,都没能见到赵瑞龙本人。
但他心里很清楚,像赵瑞龙这种人,意志坚定得很,要是没有足够分量的证据,别想让他招供。
“他嘴硬也无妨。” 姜海轻轻摆了摆手,“只要他不露面,就达到目的了。”
其实,姜海心里早就有了周全的计划。
如今在汉东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里,赵瑞龙越是隐匿不见,高育良就会越发坐立不安。
至于让赵瑞龙交代罪行,他并不愁没有其他办法。
说着,姜海转过头,目光紧紧盯住祁同伟:“祁厅长,你立刻安排人手,挑选几个信得过的,一会儿跟我一同前往高育良家。”
祁同伟刚要下意识点头,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
“高…… 高育良的家?”
他心里猛地一沉 ——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
居然这么快就对高育良下手?!
难道…… 姜海手里真掌握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姜海表情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
“没错。这次,我们直接登门,把他带回反贪局。”
“他不是想让沙瑞金调查我吗?”
“行啊,那咱们也别客气 —— 先让他体验体验,什么叫做‘接受调查’。”
姜海冷笑着,眼底压抑着怒火。
与此同时,在高家。
高育良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入,脸色阴沉得仿佛刚从冰窖里出来一般。
妻子吴慧芬见状,吓得赶忙迎上前去:“这是怎么了?不是去省府找沙书记反映情况吗?怎么气成这副模样,跟要吃人似的?”
她心里明白丈夫去做什么,就是为了姜海的事情。
昨天还说得好好的,要对姜海停职审查,一切按规矩来。
可今天沙瑞金一表态,形势完全逆转 —— 姜海不仅官复原职,还继续负责汉东的相关事务。
这事儿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别提了!” 高育良猛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沙瑞金是不是糊涂了?!啥都不说,就一句‘情况复杂’!不但不处置姜海,还给他复职?!”
他气得咬牙切齿:“姜海的事在吕州闹得人心惶惶,整个经济都快崩溃了!这篓子是姜海一手捅出来的,结果他倒成了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