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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大帅不说话,全中国替他吼!(1 / 2)

奉天城彻底炸了锅,各种版本的“大帅去哪儿了”在街头巷尾疯传,精彩程度堪比郭德纲的单口相声。

有人说大帅在闭关修炼,准备白日飞升;有人说大帅被东洋人下了降头,已经神志不清;更有鼻子有眼的说法是,大帅在跟新纳的十七姨太玩一种很新的小游戏,已经七天七夜没下过床了。

一时间,奉天城头的鸽子都快被特务们薅秃了,一份份“奉系将乱,速来抢人头”的绝密情报雪片般飞向东京。

然而,风暴中心的帅府书房里,却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张作霖哪也没去。

他正坐在一张黄花梨木大书桌前,戴着一副老花镜,手里捏着一支狼毫笔,正对着一本泛黄的书册,一笔一划地誊抄着。

那书的封面上,印着四个朴实无华的大字——《民识通典》。

他的动作极慢,极稳,像是要把自个儿这辈子的横劲儿,全塞进笔尖那嘎达里。

七天了,他把自己关在这间屋里,不见任何人,不发一道令,只是写。

汗水顺着额角的皱纹滑落,砸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他便皱着眉,用小刀仔仔细细地将那片纸刮掉,重新落笔。

“他娘的,”张作霖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以前老子一张嘴,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吹出十万兵。现在倒好,写几个字比拉一支队伍还费劲。”他看着满桌子抄好的书稿,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可这不一样。兵是老子拉的,说没就没了。这历史,得让娃们自己写,一个错字都不能有。”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叩响了。

是府里的小墨娃,奉了太太的命令来送参茶。

这孩子是张作霖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胆子比针尖还小,此刻端着茶盘,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大帅,喝茶。”

张作霖嗯了一声,目光却被墙上的一幅新画吸引了。

那画刚挂上去,墨迹还未全干。

画上的他,没穿威风凛凛的大帅服,而是穿着一身粗布褂子,像个老农一样蹲在田埂上,手里抱着个油汪汪的大猪头,正啃得满嘴流油。

他的背后,是望不到头的金黄稻浪,风一吹,仿佛能闻到丰收的香气。

画的题字更是奇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没念过书的人写的,内容却是从老百姓嘴里扒下来的原话:“俺们的大帅不修仙,就爱吃肉啃猪头;可他让地先吃饱了,咱老百姓就饿不着肚子。”

这画风,主打一个接地气,甚至接地府。

小墨娃偷偷瞥了一眼,小脸吓得煞白,心想这要是让外面那些讲究人看见,不得把大帅的脸都丢尽了。

他哆哆嗦嗦地问:“大帅,这画……能印吗?”

张作霖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大嘴,露出满口白牙,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印!为啥不印!”他一把将小墨娃揽过来,指着画上的自己,“给老子印到课本里去!让后世那帮小兔崽子都给老子看清楚,咱这代人,没啥通天本事,就是一群泥腿子,是怎么撅着屁股,把这弯了几百年的腰杆子,一寸一寸给挺起来的!”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关内,一场无声的战争也正打得如火如荼。

陈寅恪先生依旧是一袭长衫,一副墨镜,由那位被称为“老笔仙”的盲仆搀扶着,从一个村镇走到另一个村镇。

他们的行囊里没有金银,只有一摞摞新印的《奉系抗倭实录》。

每到一地,盲仆便会寻个开阔地,清了清嗓子,用他那洪亮得能震落屋瓦的声音,高声诵读。

他读“皇姑屯国仇家恨”,读“东北易帜寸土不让”,读“炮轰鬼子舰,血染鸭绿江”。

他说的不是之乎者也的官样文章,而是用最土的白话,讲最硬的道理。

百姓们一开始只是看热闹,听到后来,妇人掩面而泣,汉子们攥紧了拳头,眼眶通红。

这些一辈子没摸过书本的庄稼人,第一次知道,原来历史不只是皇帝老儿的家务事,也和他们刨食的这片土地,和他们自己的爹娘祖宗,血脉相连。

于是,一场奇特的文化运动自发地开始了。

百姓们自发组成了“口述史队”,七嘴八舌地将书里的故事,编成了朗朗上口的快板,演成了活灵活现的皮影戏,唱成了传遍田埂的民谣。

河南一个偏僻的村落里,夜深了,陈寅恪倚在土坯墙上,听着村口一个豁牙的老妇人,用跑了调的嗓子敲着盆唱:“张大帅,辽西来,不跪洋人不贪财;一炮轰了鬼子舰,二犁翻了租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