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连连点头,眼神里全是崇拜。
开玩笑,这种压箱底的绝活,怎么可能随便外传?
能亲眼看到,亲手学到用法,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
……
不远处的树荫下。
韩语琴和乔会长一人搬了个小马扎,坐着围观,面前还摆着一壶热茶。
“乔爷爷,您这可不够意思啊。”韩语琴端着茶杯,笑吟吟地调侃道,“张远在那儿开小灶,您不去旁边指点两句,怎么躲我这儿喝茶摸鱼来了?”
乔会长呵呵笑了两声,摆了摆手。
“指点?我可不敢。”
他抿了口茶,脸上带着几分自嘲和释然。
“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张小友面前,那就是班门弄斧,不看也罢。”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热火朝天的场景,眼神里有些感慨。
“我现在啊,算是想通了。什么功法大成,什么武道巅峰,不强求了。之前急于求成,差点没把自己练废了,那滋味,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能跟着张小友把之前落下的那些食补养生的基础内容学全,把这身子骨调理好,以后能健健康康,吃嘛嘛香,我就心满意足了。”
韩语琴闻言,点了点头。
她知道乔会长之前受过不小的打击,如今能有这样的心态,确实是好事。
“您看那边那个场景。”乔会长忽然抬手一指,“几十号人围着一个灶台,有条不紊,热气腾腾。这架势,这氛围,是不是特有感觉?”
“感觉?”韩语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有些不解。
“像不像古时候,宫里的御膳房,要准备一场天大的筵席?”乔会长眼睛里闪着光。
韩语琴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
“乔爷爷,您这评价也太高了吧?还御膳房,还筵席。他这就是个……露天小课堂。”
“你啊,还是年轻了。”乔会长摇了摇头,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变得无比严肃。
“我敢跟你打赌,张远这小子,他的厨艺,已经摸到真正的‘御厨’的门槛了。”
韩语琴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御厨?!”
这两个字,从德高望重的乔会长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得吓人。
“乔爷爷,您……您没跟我开玩笑吧?”韩语琴的声音都有点变了调,“他才多大年纪?二十出头吧!御厨?这怎么可能!”
在她看来,张远厨艺是厉害,是天才。
但御厨是什么概念?
那是站在整个厨师界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每一个能被冠上“御厨”之名的,哪个不是浸淫厨道四五十年的宗师级人物?
韩语琴原本的预估,张远就算再天才,也得需要二十年的沉淀和磨砺,或许,才有可能去触摸那个遥不可及的境界。
“开玩笑?我拿这种事开玩笑?”乔会长哼了一声,显然对韩语琴的质疑有些不满。
“我告诉你,他跟那些普通的天才,不一样。”
乔会长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张远身上,看着他处理羊腿时那种行云流水、充满自信的动作,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和惊叹。
“他缺的,根本不是技术。”
“他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时间的沉淀。”
“二十年?”乔会长嗤笑,“那是给别人准备的时间。对于他来说,这个时间,或许能缩短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你等着看吧。”
“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以后,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