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高兴猛地仰着脑袋笑,肩膀都抖得厉害,眼尾还吊起老高,斜睨向莫洋,“米田共的味儿!特别符合你的气质!”
莫洋先是一怔,随即反而笑了,挑起眉将视线投向高兴,“嘿嘿,屎味儿?你确定?你怎么会知道屎是什么味道的?”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戏谑,“那你倒是跟我说说,屎是什么味儿?你是不是偷偷尝过?”
“你大爷的!”高兴的眼睛“唰”地瞪圆,嗓门瞬间拔高,“你再敢说一遍?!信不信老子跟你拼了?”
“年轻人,耳朵又没聋,你明明不都听见了吗?”莫洋故意晃了晃手里的药丸。
下一秒,高兴的动作快如闪电,先一把抢过莫洋手里的药丸,跟着掌心带起风直接塞进他嘴里,开始在莫洋的脑袋里疯狂搅动起手臂,吼道,“让你嘴欠!吔屎啦你!”
莫洋瞳孔骤缩,高兴这突如其来的暴起,让他想躲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闯进自己嘴里。
虽然是意识体,高兴搅动的手在嘴里没半分真实触感,可那画面落在眼里后的冲击,生理性的恶心还是一下子冒了上来!
莫洋踉跄着往后退了三步,刚要扯开嗓子骂,一股冲鼻的腥苦突然从舌尖炸开,还混着说不清的腐味亦或是苦味,反正他这辈子没尝过这种味道,像吞了口发馊的陈年污水,恶心的感觉从嘴里直冲天灵盖。
他慌忙张嘴想吐,可嘴里空荡荡的,药丸早化成了无形,可那股怪味却像胶带纸一样黏在味蕾上,怎么都散不去。
莫洋攥紧拳头,狠狠瞪着高兴,“好!这些账,老子一笔一笔给你记着!”
“要不要我给你拿本小本本记啊?哈哈哈——”高兴随即笑得是四仰八叉,“我怕你一本记不下!”
严真真单手扶着额角,她算是彻底服了这俩活宝的幼稚,深吸的一口气里都带着无奈,终于忍不住开口,“够了!现在该出发了!我们得赶在真正的田心到达醉意酒吧前赶到那里!”
“等等!”高山这时突然插话,语气里带着担忧,“万一......田心已经在醉意酒吧了呢?”
高兴早迈开步子往小巷口走,转回半个身子,声音顺着风飘回来,“那还不简单,那就让莫洋去牺牲牺牲色相呗。”
“对哦,”高山随即跟上高兴,向着对方招手,“哎——你知道醉意酒吧在哪吗?”
高兴的脚步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瞪着高山,“靠北!我把这茬忘了!我哪儿知道啊?”他伸手指着高山,“你最好告诉我你知道!”
“额——”高山缩着脖子绕开高兴,路过他身边时赶紧点头,“知道、知道,你们跟我来吧。雁北军的营地我也来过几次,醉意酒吧是这里唯一的酒吧,还是很好找的。”
跟上高山的脚步时,莫洋还在琢磨计划是否还有什么纰漏,顺口问道,“对了,为啥布灵军营地里连个酒吧都没有?”
高山叹了口气,“哎——还能为啥,没碑光呗。布灵军里碑光的储备量拿来跟雁北军打仗都够呛,哪儿有闲余搞这些消遣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