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啊!死光头!挡路了!”严真真的声音从通道里传出来,又脆又利,还带着点不耐烦。
高兴猛地回神,忙往旁边挪了挪,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看向卢布灵,“你......你就是卢将军?”
卢布灵对着高兴微微颔首,眼底裹着点温和的笑意,“什么将军不将军的,外面的人抬举我才这么叫。我大你不少,你喊我卢哥就行。”
高兴忽然有些恍惚,来之前他总琢磨着“将军 该是板着脸、说话带风的模样,所以刚才说话连语气都放软了三分。
可眼前的卢布灵半点架子没有,连笑纹里都透着随和,倒让他绷紧的神经松了半截。
高兴也是索性放开了,“你看着可比我小......”
卢布灵闻言,眼尾轻轻一挑,朝他眨了下眼,“年轻?我入土都快四十年了,你还觉得我年轻吗?”
“啊——那、那个......”高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忙不迭岔开话题,“卢哥,我给您介绍下,这位是......”
卢布灵抬手打断,“我知道,光济会阁主严真真,另一位是光济会大管家陆怀渊,对吗?”
高兴愣了一瞬,睫毛颤了颤才点头,“额——对,原来你都知道了啊。”
卢布灵转向严真真,上身微微欠了欠,声音里带着几分敬意,“光济会的名声,在这个蓝星上,还能有谁不知道呢?”
一旁的莫洋听得耳尖发红,当初他压根没听过“光济会”,还是郝爱国后来跟他讲起的,这会儿倒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见寒暄得差不多了,莫洋几步跨到严真真和陆怀渊中间,一手攥住一个人的手腕,掌心的热度烫得人发慌,拉着就往石台那边走,“快!给你们看个绝了的事儿!”
“什么绝了的事,有点正经的样子好吗?”严真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莫洋推着踩上了石台旁的垫脚石。
她的视线刚落上石台,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电流窜过似的,眼里的不可置信几乎要漫出来,连瞳孔都缩成了小圈。
莫洋又朝石台另一侧的垫脚石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满是急切,“陆叔,您站那块!”
当陆怀渊站上另一块垫脚石时,他的反应并不比严真真要好多少,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塞进两个电灯泡,连眨眼都忘了。
高兴见他俩这副模样,好奇心瞬间烧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找垫脚石?
下一秒就进入了战争模式,身形突然拔高,刚好比石台高出一个头。
他刚凑过去,一声“啊——”就破了音,尾音拖得老长,足足飘了三十秒才散在空气里。
接下来的片刻,三人跟莫洋刚才一模一样,一会儿撑着石沿直起身,一会儿又弯腰把视线压得跟石面平行,粗重的呼吸声,莫洋站在旁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又过了会儿,莫洋才拍了拍陆怀渊的胳膊。
“陆叔,看出点门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