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没有人情。
如果真的有人情因素左右,赫烜的职位不会只是副团,凭着他的功劳,就是一个团长也是做的。
如果谁有疑问,大可以去部队反映,我亲自给你们答疑,但是在家属院散播谣言就是错误。
你们是军嫂。
谨言慎行应该时刻刻在你们骨子里。
魏营长对手底下的士兵是尽责,但不是只有他尽责,我们所有的军官都对手底下的兵尽责。
这是责任,是义务。
不是谁拿来当恩情要好处的幌子。
如果大家都像你一样,那是不是每个进入部队的人第一件事需要做的不是训练,是送礼?
你写一个检讨,明天当着全家属的面做检讨。”
“还有你,虽然她做错了,但你也不要觉得你就是对的,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你也做检讨。”
施政委说完魏婆子又训斥扈钥。
扈钥心里不满。
部队规矩真多,还是大队好,有点想回喇叭花大队了。
大队长摇头摆手后退三件套:“…………”你不要过来啊。
“我都挨打了,而且我也不识字。”
魏婆子不想做检讨。
丢人。
而且她确实不会写字也不认字。
“不识字就让你儿子教你,反正检讨必须得做,他身为营长管不好家里,他也得受批评。”
扈钥闻言眼睛亮了亮问:“政委你说的对,我做不好都是赫烜的错,让他写检讨,我明天就把他从医院扛回来当众检讨。”
“你……”
众军嫂:“…………”好家伙,还能这样。
“我……”
魏婆子也想说让自己儿媳妇替自己,至于儿子,儿子可不行,儿子的脸重要,儿媳妇,一个不能生儿子的女人脸丢了也就丢了,大不了到时候让儿子和她离婚。
“不行,必须是你们本人。
别人代替算怎么回事。”
施政委不等魏婆子把话说完直接拒绝,让别人代替怎么能让她们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扈钥:“…………”检讨了也认识不到错误,因为压根就没错。
魏婆子:“…………”啥子错,我根本没错。
魏婆子发愁,看扈钥脸上的抗拒,眼睛一亮,冲施政委说:“我和她道歉,这件事能不能过去?
我保证以后不说她。
能不能不检讨。
我是真不认识字。
也学不来。
要我写检讨,认字,这不是难为我嘛。”
扈钥闻言眼睛也是一亮点头如捣蒜:“对,对,她和我道歉,我原谅她,我和她道歉,她原谅我。
我们内部矛盾内部解决,就不要往外扩散了。
从此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比啥检讨都有用。”
说完还小声问郝嫂子:“嫂子,魏婆子老伴还在不?”
“在啊,就在军区,你问这个干啥?”
郝嫂子不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问到魏婆子的老伴了,咋?打一个不够,还要打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