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政委。”
“嗯,咋回事?”
施政委看到动手的是扈钥头疼,这刚来咋就打上人了,能不能有点文人的和气啊,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部队跑出去的兵痞子呢。
扈钥看到管事的来了,麻溜的撒手,一脸撇清自己道:“这事可不怪我啊,我其实挺无辜的。”
众人:“…………”你的无辜就是别人的脸肿成了猪头吗?
施政委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所以你咋个无辜法,让你无辜的把人的脸都扇肿了?”
“这可不怪我,先动手的可不是我,我最多是被动还手,然后对方战五渣,我强了那么一点点。
对打的不明显而已。”
扈钥摊了摊手一副‘对手太菜你不能怪我太强’的无奈样。
施政委呼吸一顿。
这……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想法一起立马摇头,他可是公平、公正的代表,怎么能被人几句话就忽悠住呢,不行,绝对不行。
这个嘴皮子太厉害。
说的话经过艺术加工不可信。
扭头问魏婆子:“你来说说咋回事,好好的怎么就打起来了,你们都是军人家属,在家属院打架像什么样子。”
“政委不是我的错,我是好心,看她左一趟买,右一趟买的,我寻思劝一劝她,小年轻不会过日子。
没想到她不听就算了,还骂我。
骂我就算了,还打我。
政委你瞅瞅,你瞅瞅我的脸,我老婆子活了一把年纪了,还没被人这样扇过脸,我不活了我。”
魏婆子说完一拍大腿坐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打滚。
施政委头更疼了,这个是无理派,说的话也咋可信。
扭头又问扈钥:“她说的是真的吗?”
“不是。”
“那你来说说到底咋回事。”
“好嘞,首先这位老奶奶一过来就说我们白眼狼,忘恩负义,说他儿子对赫烜照顾颇多,赫烜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抢他的副团长的位置。
那我肯定不信啊。
毕竟我很相信咱们部队是公平公正,不会让有功劳的人憋屈不能升职,也不会打压一个有能力的人。
我就问她,魏营长在训练赫烜的时候有没有领取组织发的津贴,魏营长难不成一进部队就是领导,没有别人带他?
她答不上来。
趾高气昂让我拿糖孝敬她。
我就说了,我姓扈,我爹也姓扈,当然我娘不姓扈这是一定的,但她也不姓魏,赫烜姓赫,都不姓魏,我为啥要孝敬她。
她可能是觉得自己也没脸,恼羞成怒,说不过就要打我。
我这么懂的礼尚往来的人怎么可能不还礼。
所以我就小小的还了下。
只不过我这小小的她好像也承受不住,唉~,太废了,得炼。
政委我可是一句假话都没说,不信你问现场的嫂子们,她们可是都清楚的。”
扈钥说完还指了指围观的军嫂,表明自己有人证不怕问。
施政委深吸一口气,脸都肿了还小小的还一下,那要是大大的还一下会怎样?
扭头不看扈钥。
这是个硬茬子。
“郝同志,是这样吗?”
郝嫂子张了张嘴,好一会才点头:“嗯。”
施政委见状脸耷拉下来,语气严肃道:“部队对于用人提拔是秉着公平公正原则,有功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