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妹,你死哪去了,赶紧把我的衣裳洗了。”
“大嫂你的衣裳你自己洗干啥要我洗?”
“我可是怀着赫家的金孙呢,你一个不下蛋的玩意有啥拒绝的资格,赶紧的,不然我让娘把你撵回娘家。”
扈钥又一次听到赫大嫂趾高气昂的声音摇头,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赫大嫂仗着自己怀孕。
可谓是把魏荣指示的团团转。
推上自行车和端着盆的魏荣碰上,魏荣经过赫大嫂半个月的摧残整个人不但瘦的可怜,眼神也如一汪死水似的。
“扈钥看到我这样你很高兴是不是?”
扈钥扬唇一笑:“嗯,确实没有伤心。”
“你……这一切本来该是你的活,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让我和你一样所以才从我一进门就开始找茬?”
魏荣看着光鲜亮丽的扈钥眼里满是恨意。
扈钥摇头:“六弟妹啊你说错了,我明明是从你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开始闹腾了,你怎么能冤枉我呢。”
“你……”
“行了,我可没功夫听你在这啰嗦,你的苦可不是我喂给你的,别在我这找存在感,因为我只会让你更没存在感。
洗你的衣裳去吧。”
扈钥说完一抬腿骑上自行车离开。
魏荣看到如此潇洒的扈钥气的跺脚,恶狠狠道:“扈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回来,到时候你肯定比我更不好过。”
“赫老六家的你这是又去洗衣裳?”
魏荣看到问话的人眼珠子一转,满脸愁苦道:“嗯,我娘和大嫂都怀孕了,小姑子又是个万事不管的。
就只能我操持。
可我就一个人,本来想让三嫂搭把手的,没想到……”
“没想到啥?”
魏荣擦了擦并没有存在的眼泪抽抽噎噎道:“没想到三嫂直接拒绝了,爹娘之前确实做的不对,但那也是为她好。
三哥不在,不管严点万一……唉~,可能是嫉妒吧,毕竟三哥这么久了也没回来,娘和大嫂又都怀孕了。
我能理解。
我累点就累点吧。
七婶不说了,我洗了衣裳还要做饭呢。”
“这个扈钥真是不像话,自己婆婆怀孕都不知道在跟前伺候,要是大队别的媳妇学了去,岂不是当公婆的得受儿媳妇磋磨。
不行,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她。
当人儿媳妇的咋能不孝呢。
也不知道她爹娘是怎么教的,还大队长家的闺女呢,我呸,也是,当爹的为了工作能做出认别人当爹的事,闺女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一家子不正的玩意。”
魏荣听着赫七婶的话咧嘴笑。
赫七婶人不但泼辣不讲理,关键还有个本事的公公,连大队长都要给几分薄面,她盯上扈钥,够扈钥喝一壶的。
哼!
扈钥,你必须跟我一起受苦。
扈钥不知道魏荣又使坏了,这会已经到了市里。
“书店长,我来了。”
“扈同志来了,去办公室吧,正好之前的稿费下来了,我拿给你。”
“好。”
俩人来到书殿桂的办公室,书殿桂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扈钥:“你翻译准确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六,按照最高档给的,千字三块。
之前的那本书字数九万五千二百多,按九万六给你结算。
另外你不是城里户口,我做主给你申请了几张票。”
“谢谢店长。”
扈钥打开信封,看到里边果然有两张票,一张一斤的糖票,一张半斤的肉票,都是紧缺的。
数了数钱。
2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