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魏荣点头,走去厨房,不一会拿着一根棍出来,扈钥猜测她是想拿菜刀的,结果菜刀被她拿走了。
“你干什么?
想打我这个婆婆不成?”
“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打你呢。”
赫母呼出一口气。
扈钥看还没看清形势的赫母撇嘴道:“娘啊,你这口气松的有点早了,六弟妹这是打上了家里的鸡的主意了。
啧啧~,本来就剩四只鸡了,再杀,也不知道娘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没有营养。
可怜我未出生的小弟们哦~”
赫母闻言浑身一震,果然看到魏荣是往鸡圈方向去,大吼一声:“老六家的你敢动家里的鸡试试?”
“试试就试试。
人啊得勇于尝试,要是连试的勇气都没有,那活着得多憋屈啊。”
本来打退堂鼓的魏荣听到扈钥的话瞬间信心大增,挥棍霍霍向大母鸡。
“老大家的给我拦住她。”
“好嘞,娘。”
扈钥捂着心口一脸痛心疾首:“唉~,本是同根生的媳妇,相煎何太急啊,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
女人为何要为难女人啊。”
赫大嫂走在半路的脚是落下不是,不落也不是。
“老大家的你干啥呢?
我的话不好使了是不是?
你要是不给我拦着老六家的,那鸡你给我赔。”
赫大嫂一听让她赔鸡半空的脚终于踏实了,脚倒腾的和按了小马达似的,都倒腾出残影了。
一把拉住魏荣。
“六弟妹,你听娘的,这回门也没有什么好回的。
你已经是赫家媳妇了。
娘家就别惦记了。
不然娘一生气把你撵回娘家,你可就真的没家了。”
扈钥听到赫大嫂的话不住点头:“对,对,对,娘家你是客人,婆家你是外人,再不拿点东西上门做客。
你就里外不是人。
哎呦~惨哦~
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十八岁啊,嫁了人呦,嫁了人,没家啦~”
“呜呜~~,小妹别唱了,你放心,咱家永远是你家。”
扈钥:“…………”
看着一边给兔子剥皮,血呼啦的,一边擦眼泪的扈二哥,无奈道:“二哥,你啥时候进来的?”
“爹听到你让我给兔子剥皮就把我赶过来了。
小妹啊,你别难过,咱家一直是你家,你的房间永远给你留着,绝对不会让你里外都不是人的。”
“二哥,我知道,你别插嘴,好好给兔子剥皮。”
“哦。”
扈二哥不吭声了,扈钥继续挑拨离间:“没了娘家,婆家想咋着咋着,娘啊,你老聪明了。”
魏荣一听这话立马挣脱开赫大嫂的钳制:“大嫂,你自己不想有娘家是你自己的事,我一定要有娘家。
娘既然不愿意给钱票买东西,那我就拎鸡。
一两只鸡够了。”
“够了,够了,够够的了,就是顾了娘家不顾婆家,外人终归是外人啊,不一条心呢不一条心。”
扈钥又嚎开了。
“老六家的,你敢动我的鸡,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我赫家要不起你这样的媳妇。”
魏荣动作一顿。
扈钥看魏荣犹豫又嚎:“对啊,对啊,你就是个外人,不得婆婆满意就撵你走,到时候娘家不让进,无家可归,惨哦~”
“娘,我没做错你凭啥撵我,我娘家也不是吃素的。”
“娘啊,你这个婆婆当的可真是憋屈。
我这个儿媳妇都为你难过。
多年媳妇熬成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