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看到新鲜好吃的野菜也挖了不少,到山脚的时候本来只有一只兔子一只鸡的背篓已经装满了。
心里盘算着中午的菜色走到家门口的扈钥就听到里边传来争吵。
再看已经半人高的院墙处扈二哥冲自己招手,扈钥啪嗒啪嗒跑过去问:“二哥,喊我啥事啊?”
“那边正吵着呢,你先别过去,省的赫母找你事。”
说这话的时候扈二哥一脸的嫌弃。
“因为啥啊?”
她出去的时候明明看到魏荣老实听话去做早饭了啊,咋这一会又吵起来了?
“今天不是回门吗,赫母不愿意掏钱。
不说他们了,一家子晦气玩意,你不是在山脚挖野菜吗,怎么一身这么埋汰,还有我怎么闻到血腥气了?”
小妹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进深山了?
扈二哥眯着眼打量扈钥。
扈钥心里一咯噔,这个二哥是狗鼻子吧,这都能闻到,摆手:“没有,没有,你闻到的血腥气是兔子的。
我运气好,挖野菜的时候碰到了一只野鸡和一只兔子,我就用带的菜刀丢了过去没想到运气还不错。”
扈二哥还是不信:“真的?”
“当然了,不信,你帮我收拾,反正我也不会剥兔子皮。”
看扈钥说的一点不心虚,扈二哥信了,笑着说:“不愧是我小妹运气就是好,别人上山别说碰到了,就是碰到也打不到。
你这连着两天都打到了兔子、野鸡,厉害。”
“那是!
二哥,背篓给你,我得过去看看。”
“看什么?
来回就那么几句车轱辘话,你这会过去没准他们还会把矛头指向你,你可别过去找骂了。”
扈二哥看着她眼里的唯恐天下不乱摇头。
“二哥你想多了,就冲我那婆婆对我的记恨程度,就是我不出现,最后他们还是会把这事记在我头上。
既然出不出现都会记恨。
那我不如过去看个热闹,再加一把火,让他们吵的更厉害点。
好了,我不和你说了,二哥你记得把兔子给我收拾出来。”
说完把背篓塞给扈二哥,大步往院子里跑。
“娘,你就给我们几块钱,让我买点东西回荣儿娘家去吧,三天回门,我们要是不回去不好看。”
赫老六哀求的声音传来。
“不好看?
谁不好看?
扈钥都没回门,她不是也没说啥。
凭啥到了你们这就要回门,想回门,行,你们回啊,要我拿钱,没有。
我看就是这个搬家贼撺掇的。
还几块钱?
你知道几块钱是多少吗?
你们一年能挣几块钱?
没有!
愿意回门你们自己想办法,老娘给了那么多彩礼,用那个回门啊。
想要让老娘拿钱。
我告诉你们,不光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赫母一蹦三丈高。
扈钥看的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注意,这人把肚子里的孩子颠出来了,赶忙提醒:“我说娘,你能不能有点身为孕妇的自觉啊?
你这一蹦三丈高的样子是生怕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是吗?”
赫母被这么一提醒,吓的捂住肚子,一脸惨白:“老六家的,我告诉你,想要老娘拿钱让你们回门别想。
还有你老六,这个家能待你就待,不能待给我滚。”
“娘?”
扈钥看着低头垂泪的魏荣一脸笑容道:“六弟妹啊,你呢也别难过,我就说赫家的规矩是儿媳妇不能回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