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魏荣忙不迭的去拿红糖。
“娘,给你。”
赫母看到颜色纯正的红糖一把夺过:“哼,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呲花,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
“知道了。”
魏荣低头应。
眼睛瞥到赫秋幸灾乐祸的脸恨的牙痒痒。
赫老六拉了拉她让她坐下吃饭。
因着魏荣差点被撵出家门的事,其他人也不敢再问鸡肉的事,赫母啃着鸡脖子,骨头都被嚼吧嚼吧咽肚子里了。
其他人看的直咽口水。
赫父看她吃的香终究是没忍住开了口:“想吃肉,把鸡都端出来,你吃大头,给大家伙也分点鸡骨头啥的。”
“往哪端啊,就这一个鸡脖子还是我干活落的,不然就这都没有。”
“啥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好三儿媳妇自己吃独食,就给我分了一个鸡脖子。”
“啥玩意?
扈钥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行,我得让她把鸡交出来,大家的鸡凭啥她一个人吃独食啊。”
赫秋本来以为她娘不舍得给大家伙吃,盘算着等人都走了她偷偷问她要点解解馋,结果不是。
都让扈钥拿去了。
一拍桌子,气冲冲的就去找扈钥。
“嗝~,野鸡就是好吃,不过炖鸡汤的味道还是淡了点,下次吃小鸡炖蘑菇,加辣,加麻。”
“砰!”
“扈钥你个贱人,你敢抢我的鸡肉,我打死你个贱人。”
“啪!”
“来,你好好给我说说你要打死谁?”
扈钥看着自己门上的脚印,一个跨步走过去油乎乎的手都没擦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赫秋当即被拍在了地上。
扈钥一脚踩上她问。
“扈钥你不能不讲理,那鸡本来就是一家子吃的,你一个人吃了算怎么回事?”
“谁告诉你那鸡是一家子的?
我自己抓的野鸡,我想咋吃就咋吃。
你管得着吗你。”
“什么你抓的野鸡?”
“我上山抓的,怎么,不信?”
“不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又不是你娘我没必要和你解释,我发现你这人是属陀螺的欠抽。
一天不打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真是给你脸了。
既然你娘教不好你,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
“啪啪啪!”
“我让你进门不知道敲门。”
“啪啪啪!”
“我让你骂我,老娘也是你个蠢货能骂的,你还真当我是以前的软柿子呢,不知道你搁背后撺掇。
我让你嘴贱。”
“啪啪啪!”
“啊~~”
“扈钥你个贱人,你又打我脸,我和你拼了。”
赫秋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想到自己明天又要没脸见人了,气的伸手就要去挠扈钥的脸。
“咔嚓~”
“啊~~”
“手爪子不想要了,我给你掰折了。”
“娘,娘,救我,我手断了,快点救我。”
堂屋的人听到赫秋杀猪般的惨叫声打了个寒颤,这老三家的咋越来越凶残了,那咔嚓声他们在这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闭嘴!”
“啪啪啪~~”
“下次还敢不敢踹我门了?”
“啪啪啪~”
“还敢不敢骂我了?”
“啪啪啪~~”
“还敢不敢冲我瞪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