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母提着野鸡进了厨房。
扈钥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好不自在,看着烟囱冒起烟,冲厨房喊:“娘,鸡整个炖好吃。”
赫母本来想着剁碎了,到时候一家子也能分点。
就算不给一家子,自己也能偷偷吃几块。
没想到扈钥这么鸡贼。
咬牙切齿的应了声:“知道了。”
赫母为了一个鸡脖子那是又烧水,又给野鸡剃毛,收拾好一切,把野鸡整个丢进锅里大火炖。
扈钥就坐在那看着。
看的赫母心堵,在厨房一个劲的嘀咕:“别人当婆婆,我也当婆婆,别人的婆婆整天拿捏儿媳妇和拿捏小鸡仔似的。
到我这就变了个个。
我真是命苦啊。
年轻的时候被婆婆磋磨。
老了,老了还被儿媳妇欺负,我咋就这么命苦啊。”
扈钥听着如同深闺老怨妇似的念叨皱眉:“娘啊你别念叨了,你又不光我一个儿媳妇,在我这没耍威风怕啥。
其他儿媳妇面前够威风不就好了。
你想想啊,是只有一个儿媳妇拿捏不住惨还是所有儿媳妇都拿捏不住惨?”
“那肯定是所有儿媳妇都拿捏不住惨。”
“这不就对了。
俗话说的好,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它,这治不住的儿媳妇啊就转头找个能治住的,何必在我这一个直流树上吊死呢。
你不痛快。
我很自在。
划不来,划不来。”
赫母把扈钥的话在嘴里过了一遍,越想也觉得对,是啊,这个扈钥就是个刺头,她要是一个劲的和她作对。
万一其他儿媳妇也趁机造反。
那她还怎么当自己的一家之主……的媳妇啊。
扈钥看赫母快被自己忽悠瘸了,为了自己以后的清静日子,继续加了把火,“你看啊,你不找我麻烦,你还能得个鸡脖子开开荤。
你找我麻烦,只有一顿气。
是鸡脖子好还是气好?”
“那肯定是鸡脖子好。”
“这不就对了嘛。
娘你赶紧炖鸡,我都饿了。”
赫母还没想明白听到她说饿了,赶忙应了句好,应完又觉得不对,她咋这么听话啊,这对吗?
“好香啊!
我闻着是鸡肉的味道,娘这是在家炖鸡了?
太好了。
我都馋的不行了。”
赫大哥走进家门就闻到一阵阵鸡肉的香味,一边嗅一边说。
“瞅你那馋样,昨天不是刚吃过肉,今天又惦记上了,你娘炖鸡那是给自个补身体的,你们可别惦记。”
“爹,昨天那点子肉够干啥的。
这可是鸡肉啊。
我不吃鸡,我喝点汤也成。”
“回来了,吃饭。”
赫母看到一家子回来面无表情的喊了声。
饭菜上桌。
赫大哥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除了赫母碗里有半碗鸡汤加一个鸡脖子,其他的就是大碴子粥一盘子没有油水的野菜。
“娘,鸡呢?”
“哪来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