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生了三个了,我显摆了吗?”
花婶双手叉腰就怼。
“行了!
我跟你回去,别吵吵了。”
花叔不像花婶,他因为儿子少,从来都是和气待人,就是怕和人生气干架干不过,偏他有个爱惹事的媳妇。
“那你赶紧走。”
“嗯。”
花叔低着头闷声离开。
地里上工的人理论开了,“哎,你说她不会真的眼热赫母怀孩子也想生吧?”
“我看八成是,她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嫌弃家里的两个闺女,说她们如果是儿子,她也不会在大队被人欺负。
呸!
谁欺负她啊。
哪次不是她惹事。
嘴贱,爱占便宜不说,还心毒。
总是看不惯人家儿子多的,好像别人抢了她儿子似的,人家能生是人家的本事,又没有不让她生。
一天天的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谁说不是呢,前几天我还看到她欺负我儿子呢,让我和她一顿好吵,也就是花叔做人像那么回事,不然他们家早就被撵出大队了。”
“可不是!”
花婶听着背后的议论,啐了一口,“呸!等我生了儿子,看我怎么收拾这些长舌妇,一天天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咋不让她们脚底流脓舌口生疮啊。”
花叔听着她的咒骂皱眉:“行了,你能不能消停点,再这么下去一个大队的人都被你得罪完了。
花根就自己。
真要是得罪了大队上的人以后出点啥事都没有人搭把手,你就满意了?”
“当家的,你放心,我这次肯定能给你再生一个儿子,不,不是一个,是五个,对,五个儿子。”
扈钥可是说了,五胎一定会来的。
“五个?
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你嫁到我们家二十多年了,加一起才生了仨,哪来的五个儿子。
你着急忙慌的拉我过来就是说这些是不是?
行了,我知道了。
你不愿意上工你就回家吧,我得回去上工。”
花叔一听她说生孩子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都努力了多少年了,没动静就是没动静,人赫母是赫母。
还真以为自己也和赫母一样啊。
“不行!
不能回去。
当家的你信我,我觉得这次一定能怀,还能给你生五个大胖小子。”
“五个大胖小子?
咱们这十里八队的连个三胞胎都没有,还五个,你做梦来的还比较快一点,赶紧撒手,我没功夫和你掰扯。”
“当家的,你信我。”
“成,信你,可以撒手了吧?”
花婶看他还是不信,一把拽着他往家走,“你跟我回家,咱们试试,我保证这次肯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
花叔叹气。
看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只能跟着她回家。
想着试过后没怀她也能死心了。
扈钥这边不知道花婶这么着急,背着背篓进了门,关上院门从背篓里掏出野鸡对赫母说:“娘,我想喝鸡汤,你给我炖,到时候我分你一碗鸡汤。”
“哪来的?”
“当然是上山捡的,你就说同意不,要是不答应,我就自己炖,到时候你可别想喝一口。”
“就一碗鸡汤?
我可是你娘。”
“我没否认啊,就是因为你是我娘我才给你一碗的,不然最多半碗,就说干不干吧?”
赫母看她一脸‘你不干,别想吃到我一根鸡骨头’的表情说:“再加一个鸡腿。”
“一个鸡脖子。”
“一……”
“就鸡脖子没得商量,不然我拿回我娘家让我娘给我炖。”
“鸡脖子就鸡脖子,一点也不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