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这具身体太瘦了,得补补。
“没有。”
“那有大白兔奶糖吗?”
听到没有麦乳精扈钥有点失望又问。
“两块钱一斤,要多少?”
“要一斤。”
扈钥听到两块钱一斤咂舌。
原主养了好几年的头发才卖了两块钱,这一斤大白兔就要两块钱,可真是贵啊。
售货员没动。
扈钥把手里攥着的钱递给她。
看着她写了个单子,连着钱一起夹上,往铁丝上一放,一推,夹子带着钱溜走了,扈钥眼睛大睁。
很是稀奇。
“你的糖。”
“哦。”
拿上糖,又去了点心柜台,“同志这鸡蛋糕怎么卖的?”
“一块钱一斤,一斤糕点票。”
“还要糕点票?”
“不然呢?”
售货员给了扈钥一个白眼。
扈钥深吸一口气,劝自己,这会不是现代,不是顾客是上帝的时候,现在标语都是不准殴打顾客。
“那哪些不要票?”
“没有。”
“粮票可以吗?”
扈钥深吸一口气问。
“桃酥。”
“给我来一斤。”
给了钱票,扈钥又在供销社转悠了一圈,发现很多东西她都买不了,不是她没钱,而是她没票。
叹息一声提着东西出了供销社。
回去的路实在不想走,按照原主记忆,大队是有牛车来往公社的,提着东西往牛车停靠的地方走去。
在那里果然看到赶牛车的刘大爷。
“刘大爷,什么时候能走?”
“赫老三家的啊,这就走了,你挑个位置坐着等一会,我抽完这一烟锅子烟咱们就回大队。”
“好。”
扈钥坐上牛车,等刘大爷抽烟的功夫又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看扈钥手上提着的东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赫老三家的你这买的什么啊?”
“没买什么。”
“咋没买啊,我都闻到香味了,咱都是一个大队上的,你可不能小气啊,给大伙分一分啊?”
“那花婶也把你家的钱拿出来给大家分一分吧。”
“凭什么?
那是我家的钱。”
“是啊,凭什么呢?”
扈钥一脸嘲讽的看着她问。
花婶脸一耷拉,没好气道:“不怪你婆婆不喜欢你,就你这样小气还目无尊长的,没人会喜欢。”
“不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扈钥可不是原主,因为别人一句不喜欢的话就委屈自己。
“你……不要脸。”
“我自己有脸,要你的脸干啥?
只有那没脸的人才会问别人要脸。
一把年纪了也不怕哪天被咸死。”
“你说谁不要脸呢。”
“谁应说谁。
真是开了眼了,这年头捡钱的有,捡骂的还是头一回见,可真是个贱骨头。”
“你个贱人,我打死你。”
“还坐不坐,不坐下去,吵吵啥。”
刘大爷这个时候一声冷喝出口。
花婶怕刘大爷不拉她,瞪了眼扈钥,住了嘴。
扈钥冲她呲牙笑。
把花婶又气了个仰倒。
扈钥收回视线。
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刘大爷口袋。
刘大爷察觉到她的动作就去摸口袋,摸到什么后,看扈钥。
扈钥眨巴了下眼。
刘大爷冲她感激一笑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