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你那个生子丸能不能给我整成大白兔奶糖样式的啊?
这药丸不好下手啊。”
扈钥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可惜的看着花婶。
看的花婶浑身毛毛的。
“你瞅我干啥?”
“瞅你咋滴?
眼睛长在我脸上,我想瞅谁就瞅谁。
怕被看你倒是窝在家里别出门啊。”
“你……你真的是扈钥?”
花婶一脸怀疑。
扈钥被她这突然的一问弄的愣了一秒,这人可以啊,赫家人都没问自己是不是扈钥,这人竟然问了。
冲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道:“我不是,我是恁爹。”
“你占我便宜?”
“昂!”
“你……”
“行了,别吵吵了,你又说不过,平白气自己,还吵的我们脑壳疼,都安静会吧。”
坐在花婶身旁的人揉了揉太阳穴叫停。
“你给我等着。”
“嗯,我等你。”
等着给你送孩子。
“小强?”
“可以。”
听到小强答应了,扈钥整个人都开心到不行。
“大队到了,都下车。”
扈钥率先下车,给了刘大爷五分钱,转身就走。
刘大爷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摸了摸口袋里的糖脸上满是笑容,心想:这是个心善的,以后可得多照顾着点。
“刘大爷,这次没带钱,下次补上。”
花婶磨磨蹭蹭下车,想赖账。
刘大爷脸一耷拉,“不行,你要是不给,一会我去和大队长说,从你工分里边扣。”
“别,别和大队长说,给你,给你。
不就是五分钱吗。
至于吗。
我还能赖账不成。”
花婶边说边从兜里掏钱。
“那你肯定赖不掉。”
不给,他就找大队长,怎么可能赖掉。
“哼!”
扈钥不知道花婶被刘大爷抹了面子,一脸高兴踏进门。
迎面一只鞋冲自己脑门而来。
扈钥一个歪头躲过。
“啪!”
“谁这么不讲究,自己的破鞋乱丢,也不怕被人打一顿。”
“老娘丢的。”
赫母插着腰,整个一愤怒的母鸡。
“难怪一股子臭味。”
“你……我问你你今天干啥去了?
你为什么没有上工?
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出去乱搞了?”
赫母中午吃饭的时候没等到扈钥,推门进她屋,里边也没人,一问大队长,人家压根就没去上工。
想到她说的话。
她那个急啊。
就怕她来真的。
一个下午就坐在院子里等着人回来。
“乱搞还用背着你吗?”
赫母闻言非但没有生气还松了一口气,听着语气就是没乱搞,还好,还好,赫家的名声保住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怒气。
“你干啥去了?
不知道上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