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
郭城宇也想知道。
乐皓死活不说,锦明更是一言不发。
至于花家……
驰骋和他私底下也有查过,背景如乐皓说的那般无二。
只是花家即便掌控大半F国经济命脉,也没到能控制军方的地步。
因此乐琦的身份不单单只是花家继承人那么简单。
幽幽叹气,郭城宇实话实说;“我不知道,除非乐琦亲自开口。”
让他亲自开口,那得等什么时候去?
“畏畏,别哭。”平静的房间,响起炸雷般的声音。
相对而视的三人满眼震惊瞪着彼此。
郭城宇:“驰骋。”
不假思索转头扑到驰骋床边查看。
情急之下,吴所谓跳下床,却是一阵眩晕,被姜小帅一把拉住按回床上:“别动,你脑震荡还没好,大动作会扯开你身上伤口……”
“小帅,快,快帮我看看他……”吴所谓急的双眼通红,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姜小帅无奈,转头走到驰骋病床前。
郭城宇掐着驰骋双肩,将耳朵凑到他嘴边:“驰骋,是不是你说话?你再说一遍?”
仿若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驰骋安静的躺着,没有半点异动。
“怎么会?”吴所谓呢喃,扒着床头柜努力伸长脖子:“不可能是错觉,我们三个都听到了对不对?”
他期盼的看着另两人,一颗心悬了起来。
小帅回头:“我,我好像听到他说,畏畏,别哭!”
“对,是这句,就是这句!”眼泪悄然滑落,吴所谓呜咽出声:“驰骋,你说话,你说话啊!我哭了,你倒是起来哄哄我……”
仿若开闸的洪水,吴所谓这一哭,一发不可收拾。
缓缓起身,郭城宇眼底一片失落,心里拧着劲的难受,迫使他后退两步让开病床。
“哭吧!哭出来能好受些。”
可能真是他们的错觉!
否则吴所谓快哭成开水壶了,驰骋怎么会无动于衷?
“别哭,我心疼。”又是一声呢喃,比之前大一些,沙哑声音带着无尽轻颤。
这一次没听错,驰骋果然醒了。
吴所谓收声,愣愣看着病床上的人,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茫然、呆滞。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四个人轻微呼吸声彼此交缠。
“驰骋。”吴所谓试探开口。
姜小帅见他又要从床上跳下来,忙伸手扶他:“慢点,伤口。”
伤口二字,似乎触动了驰骋的开关键,他倒吸一口凉气,忍着全身巨疼转头:“畏畏。”
刺目阳光下,吴所谓的身影逐渐清晰,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泛着淡淡青色。
敞开的衣领中,若隐若现白色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