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无敌!真正的强无敌!青阳镇……不!整个沧澜域,还有谁能挡他?!”
“战神!他绝对是战神转世!不,是魔神!是杀神!”
“刚屠了五尊元婴,转眼又逼得一尊元婴下跪……这威势……亘古未有!闻所未闻啊!”
一道道充满了极致震撼、敬畏、恐惧的惊叹声浪此起彼伏。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陆晨那并不算特别高大的身影上,却仿佛在仰望一尊顶天立地的神魔!
头皮发麻,浑身冰冷,灵魂都在颤栗!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们对力量、对境界、对强弱的认知!
陆晨的形象,在他们心中被无限拔高,变得无比恐怖、神秘、不可战胜!
有人视之为守护战神,有人则惊恐地将其看作灭世魔修。
但无论如何,强势、霸气、无敌这六个字,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灵魂深处!
尘埃弥漫中,跪伏在地的舞家老祖艰难地抬起那张布满深刻皱纹、如同古树皮般的苍老面庞。
他浑浊的目光看向陆晨,脸上没有想象中的屈辱、不甘、怨毒,反而是一种近乎死水的平静,仿佛刚才被当众压垮下跪的不是他自己。
他的声音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稳定:
“如此……小友……可……满意了么?”
那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而非一世英名尽丧。
“哼!”
陆晨心中确实掠过一丝惊异。这老家伙,心性之坚韧,城府之深沉,远超常人!
被如此羞辱,竟能表现得如此平静,若非有大智慧,便是所图甚大!
他暗暗将对此人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然而,表面上,陆晨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依旧面罩寒霜,那双猩红的眸子如同九幽寒潭,翻涌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冰冷地扫过跪地的三人,最终,那蕴含着无尽毁灭意志的目光,死死钉在了舞义和舞忠父子身上!
“陆晨大人!饶命啊大人!!”
“陆晨大人!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开恩,饶我们两条狗命吧!!”
舞义、舞忠父子早已被吓破了胆。
在陆晨那实质般的杀意笼罩下,他们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太上长老和新任家主的威严?
他们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白纸,额头早已在刚才的疯狂磕头中皮开肉绽,鲜血如同小溪般汩汩涌出,糊满了整张脸,顺着下巴滴落,在身前的地面上晕开两滩刺目的猩红。
他们一边磕头如捣蒜,发出咚咚咚的闷响,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哀嚎求饶:
“大人!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不是人!我们是畜生!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对对对!我们保证!真心悔改!从今往后,做牛做马报答您!如有再犯,天打五雷轰,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啊大人!!!”
那副摇尾乞怜卑躬屈膝的丑态,与之前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模样形成了令人作呕的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