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看看,这就是不可一世的舞家太上和新家主?此刻比丧家之犬还不如!”
“呵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算计陆晨,背叛至亲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哪去了?”
“可怜?你看那血流的……啧啧,看着是挺惨的,不知道陆晨会不会心软放他们一马?”
“呸!心软?对这种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东西心软?
那才是对死去的舞老爷子、对生死未卜的舞尊家主、对舞月瑶小姐最大的残忍!
我要是陆晨,定要他们血债血偿,千刀万剐!”
“说得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落到这步田地,纯粹是咎由自取!活该!”
围观人群中议论纷纷,泾渭分明。有人天性良善,看着那满脸鲜血的惨状心生恻隐。
但更多的人则是义愤填膺,恨不得亲自上前踩上两脚,只盼着陆晨能痛下杀手,以正视听!
“放过你们?呵呵……”
听到舞义父子那毫无骨气的求饶,陆晨笑了。
那笑声冰冷、空洞,不蕴含一丝温度,只有刻骨的讽刺和滔天的杀意!
这笑声如同冰锥,狠狠刺入舞义父子的心脏,让他们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他与这两父子的仇怨,早已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
那是背叛、是陷害、是血仇!
是导致舞月瑶至亲惨死、家族破碎的滔天罪孽!
不杀,如何告慰亡灵?
不杀,如何平息他心中焚天的怒火?
不杀,如何抚平舞月瑶那深入骨髓的伤痛?!
心中的杀意已如即将喷发的火山,但陆晨强行按捺住了立刻动手的冲动。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沉重无比的心情,侧过头将目光投向身后那个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的单薄身影——舞月瑶。
此刻的她,才是这场悲剧最直接的承受者,她的意志,至关重要。
当舞月瑶的目光,触及地上那两个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的身影时,那强行构筑起来的最后一丝坚强,轰然崩塌!
“是你们……是你们两个混蛋!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舞月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体因为极致的悲愤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原本清澈如秋水的美眸,此刻已是一片骇人的血红!
积蓄了太久的痛苦、委屈、愤怒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汹涌地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绝美脸庞疯狂滚落,每一滴砸在地上,都仿佛在陆晨的心口狠狠剜了一刀!
他见不得她如此悲痛欲绝的模样,那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痛彻心扉!
“你们知道你们有多过分吗?!你们知道你们都做了什么吗?!”
舞月瑶近乎崩溃地嘶喊着,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她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父子俩,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从血泪中挤出:
“仙种争锋会前夕!陆晨拼了命才为我寻来那枚珍贵的二品高级金元素道灵!
那是他对我的心意!可你们呢?!
你们这两个强盗!仗着身份,强行将它从我手中夺走!
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你们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想过陆晨的付出?!”
“陆晨他天赋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