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玥眯眯眼睛点点头,看来她不在家里这段时间,哥哥们全部都在偷偷的努力,身体素质都好了很多嘛!
体力都变好了。
“谢谢二哥。”姜时玥转头看向袁公安,把刚才的事情经过全部讲述了一遍,最后大义凛然的说道:“袁公安同志,对于破坏人民团结的坏分子,坚决不能放过,无论这个人是谁的亲戚,都不能掩盖她犯下的过错。
我们屯子,八十九岁的太奶奶,全屯子年纪最大,辈分最大的老太太,被她给伤了,这件事,我们全屯子都要追究她的责任。”
袁大可不是一般的清楚红旗屯的行事作风,上次那个敌特被他们抓走的时候,回去对着他们那是千恩万谢,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招了。
“好,我清楚了,小姜同志,那就麻烦一下姜大队长,找两个人跟我回派出所,咱们去所里处理,到时候,赔偿也让姜大队长带回来。”袁大可处理完公事,拿着本子记录的时候。
随口问一句:“小姜同志,什么时候回来的?有时间去所里玩啊,咱们兄弟可愿意跟你聊天说话了。”
姜时玥欣喜的睁大眼睛,道:“是吗?那有时间我一定去所里坐坐,我也是今天刚回来,还没进家呢,就在村口撞上这事,我太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村里的赤脚大夫也不知道能不能行,那膝盖都露骨头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去医院里缝一下伤口,你们可一定要秉公执法,不能放过坏人。”
她在这左一个坏分子,右一个坏人的,再加上破坏人民团结的大帽子,袁公安都不由得看向左前方,有些狼狈的女人,她上辈子是不是挖红旗屯祖坟了,你咋就惹上他们了?
能到别人村子里来讲些有的没的,还伤人,这女人的脑子怕是落在家里头了吧!
还有一点:小姜同志,你赶回来,屯子里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要报公安了,你真是那个啊!
“说够了没有!”刘春萍恶狠狠的瞪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刘春草和姜时玥这对母女,一个能装模作样,装无辜,一个拼命的给自己扣帽子,生怕弄不死自己。
“事实可不是你们一面之词就能定我的罪的,公安同志,我要反驳他们,今天我只不过是来走亲戚而已,那个老太太也不是故意撞的,既然人伤了,我赔医药费就是了。
可他们一大群人,把我围住,还朝着我吐口水,侮辱我,这件事我是一定要追究的。”
刘春萍讥讽的朝着姜山,刘春草,姜时玥,这些人不屑的笑着,真以为她在镇上混了几十年,是吃白饭的!
没点人脉,她家的老大老二,怎么可能没下乡,好好的在镇上工作,结婚,全都是她跑来的关系,就连婆家现在也没有人敢看不起自己。
刚才,怪她,让刘春草给刺激的的失了神志,竟然在纠结那可笑的亲情,切,几十年了,没有来往,自己反而过的更好,全都是乡下的泥腿子,有什么可联系的?
有事的时候,也不能给自己撑腰,没事的时候,全都是蛀虫,是蝗虫,会趴在身上吸血的混蛋,这样的娘家不要也罢!
她家小儿子,就算不走参军的路,她也有办法,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大不了再让老混蛋睡一觉,也掉不了一块肉。
“这是我的工作证件,我是咱们镇上粮站的正式工,我男人是家具厂的车间主任,我家二叔是镇上的公社书记,我们一家子都是职工,素质高,思想觉悟好,这些你尽管去调查,他们刚才说的全都是对我的诬陷,同志,你们要好好的调查,他们这个屯子里,都是暴民,不是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