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会装!你什么时候,见过他抬水砍柴?他想起来了,背你一下就是对你好,他管你一口吃了,还是一口喝了?没有咱妈,你早就饿死了!”
刘春草的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喊完身上都没有了力气,好在闺女及时扶住了她。
“如果能选择家庭,出身,你最该换掉的,就是一个人渣一样的瘾君子父亲!”
心底最难,最想要隐藏的事情,最不愿意提起的那个人,现在不得不再次想起,刘春草想起父亲死的那一天,她竟然松了一口气,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个混蛋,恶鬼,终于死了,被他最爱的烟土抽死了,妈妈赚来的钱,再也并不会被他偷走,再也不会把家里的粮食,换成那害人的大烟。
他们姐弟终于也能吃上有棒子面的野菜糊糊了,生活一下子就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瘾君子吗?
刘春萍捂着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极好的人,家里面生活的条件再差,他也愿意再回家之后抱一抱自己。
完全跟刘春草说的不一样,不一样!
姜时玥深知一个道理,她安抚着老妈:“妈,咱们是正常人,莫与傻子较长短,你这个妹妹,应该也是没啥救了,她今天咱家出来之后,把太奶给撞倒了,老太太膝盖骨头都露出来了,还有手肘也擦伤了一大片,她还不知悔改,骂在场的所有人。
三哥已经去镇上喊袁公安了,这件事,今天必须法办,太奶奶这么大年纪,医药费和营养费,她是一定要赔的。
而且,她早就跟您,跟姥姥家形同陌路了,强扭的瓜不甜,早就离心的亲人,也莫强求,她在你的眼里,是亲人,你在她的眼里,是拖累,是不愿提起的难堪。
就算勉强带她回家,让姥姥见了,又能怎么样,她这种自带病毒的人,带回家只会害了所有人。”
刘春萍已经疯了,跟这样的人讲再多,她也只认为她看到的,她记忆里面的是对的。
把老妈交到老爸的怀里,姜时玥热情的朝着村口方向挥手:“袁公安,好久不见,又要麻烦您了。”
急吼吼的被拖拽来的袁大可,满头大汗的从自行车上面,下来,他的身后,姜午扔下自行车,累的像是土狗一样,瘫坐在地上,斯哈斯哈的喘着粗气。
鬼知道,他刚才背着所有的行李,还驮着二哥骑车回来,他有多累!
姜巳,你不把弟弟当人看,那你太不是人了。
“呼····呼····哎哟喂·······累死我了····”
反倒是,从车后座下来的姜巳,现在是满脸的轻松,他把刚才从姜午身上拎下来的行李,轻轻的放到地上。
看见妹妹朝着他笑,姜巳赶紧道:“妹妹你放心,行李,二哥都拿回来了,不累,一点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