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越想逃离,他偏越要与她靠近。他拉过她,顺势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自己身体
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像一条快要窒息的鱼。
两人身体挨着的地方,似有簌簌火苗,无风而起。
简意感觉自己清明的神态仿佛被蒙了一层雾。
“你......太重,压得我肋骨疼。”简意垂死挣扎道。但她抵抗的是自己。
“我18岁生日那天,你没有来。”
简意讷讷应着,那个时候,她一直在驱逐他。将他赶到十步以外,已经成功将他赶走,其实那人一直在十步那处徘徊,看准机会前进两步,在她不注意背过身时,猛然冲出,将她扑倒,循环往复,最终的结果,就是她认输。
他的声音闷闷得:“你欠我一个生日礼物。”
简意没办法:“我明天带你去逛商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要你,给我一个成人礼。”
“......”
“我只要这个。”
雨声继续,简意再次清晰看见吴以沉那张如美玉般无瑕的脸时,自己已经衣衫剥落,身上清凉一片。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胸腹上,她食髓知味。
她也吻着他,温柔而小心的轻吻落在他的眉间、脸颊,还有唇上。两人视线碰撞在一起,她看见他黑曜石般眼眸中,倒映出的暖黄光中的自己。
两人都是第一次,都在笨拙而生涩地探索。
关键时刻,床后的墙传来“咚咚”两声。
似有人在隔壁敲墙。
她吓了一跳,小声说道:“隔壁有人住?”
吴以沉没有回答她,皱着眉头专心着自己的事。
有一刹那,猝不及防的痛感,让她没忍住呼痛:“我靠!你轻点......”
“好......”
整个世界仿佛缩成了一个茧,雨声像茧里的音乐。茧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恍惚中,简意有一种期望,那就是——这个世界真的是只有她和吴以沉紧密相拥的茧就好了,温暖的小天地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天不会随着时间而亮,明天不会到来。
没有未来,没有过去,只有此刻的茧。
......
清晨时分,她还在睡梦中便被吴以沉捣鼓醒。
他还没有餍足。
而她心里绛下一道惊雷,蓦然惊觉,昨晚只顾刺激了,竟然没有做重要的保护措施。
她开始回想自己上一次大姨妈光顾的时刻,吴以沉凑过来吻了吻她的唇。她一眼瞧过去,此人精神气佳,面容带笑。而她稍微一动就觉得腰酸背疼,仿佛被晚上的男鬼吸了精气。
“成人礼的礼物,满意了吗?”她咬牙道。昨夜着实将她折腾地够呛。
“嗯。”他唇角带笑。他一直觉得简意的眼睛有点像狐狸,此刻福至心灵,揶揄她:“小狐狸精。”
“午夜男鬼。”简意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