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望向窗帘缝隙中的天明处,不觉有一种时间流逝的失落之感。
一个上午的耳鬓厮磨。
临近中午,两人才恋恋不舍地穿戴好衣衫,出门觅食。
简意走在走廊里,感觉自己像小美人鱼,每走一步就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酸痛得厉害。
吴以沉很敏锐地发现了她这一难言的现状,乖顺地走到她面前,弯腰:“上车。”
“就几步路,算了......”
“快点。”
她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屈服地趴到他的背上。
她感觉吴以沉背着自己,好像是很轻松的一件事,路过103房门时,她特意看了一眼,只见门是大开着的,屋里没有亮光,昏暗的一片,仿佛没有人入住过。
到了客厅,他们和商阿姨打招呼,顺便订餐。
商阿姨正在切菜,百忙中回了一句:“好。”
简意扒着门框,问道:“商阿姨,昨天我们隔壁有人入住吗?”
“是啊,”商阿姨切着芹菜,边道:“有个小姑娘,不过今天一早已经退房走了。”
......果然有人住。她咬着指尖复盘,昨夜虽然她和吴以沉在床上这这那那,但扪心自问,隔壁敲墙的时候,除了前面两人说过几句话,他们并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不会是那些腻腻歪歪的话被别人听到了吧?
也有可能是人家只是想敲一下墙,感觉下墙壁的质量。
不管如何,她现在庆幸地想,还好那姑娘退房了,不然待会儿一起吃午饭,那得多尴尬啊?
本来两人打算在枫间渡待两日的,但是吃完午饭后,简意让吴以沉下午赶紧走。
“为什么?”他不解:“我还不想走。”
简意感觉难以启齿,对他咬耳朵:“我要买药。”
“你生病了?”他作势要摸她的额头。
简意一巴掌将他的手打下,无波无澜道:“避孕药。”
吴以沉面露恍然,心里却有一点别扭。他太想当然了,所以没有顾及到一些重要的东西。他不想让她吃药,也不希望致她怀孕。
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带着歉意对她说:“我下次会注意。”
简意很是受用地摸了摸他的脸:“没事,成人礼嘛。”
贵在真实。
元旦过后,简意在家宅了几天,周末的上午和吴以沉在J城的小家腻了一上午后,下午照常去鬼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