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浩问:“我父亲呢?”
“你说马太保,一收到你们派私兵攻打县城的消息,他就被陛下控制了。”
“那看来之前那人果然不是父亲派来的。”
“你说什么?之前有人接触过你们?”沈翊听出了端倪。
“罢了。”马晋开口了:“本来想等着崔公瑾来了再说的,我可以说,但是你们能保住我们的命吗?”
沈翊摇摇头:“你们犯的是死罪,哪怕皇后求情也免不了。”
“沈大人误会了,那个我们早有心理准备,我是说能从外面那些人那里保住我们的命吗?”
“这样啊。”沈翊指指身旁的刘宙安,道:“外面的人有比安国公厉害的?如果没有,那他在这里你们有什么可担心的。”
“什么意思?”
“刘哥,难道你来这么多天就没介绍过自己?”
“没啊,有什么值得介绍的。我就来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说,不愿意我就走了。”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还想不想知道点什么啦?”马浩在一旁有些不明所以。
“哦。不好意思,介绍一下,这位是白马将军刘宙安。两位听说过吧?”
“刘宙安?那个一击杀了费如炬的刘宙安?”
“怎么?不像吗?”
“哦,像,我说怎么跟前几天抓我们的人不一样了,你们是白马卫?”
刘宙安道:“前几天从长沙军那里接管了这里。”
“嗨,你早说啊,早知道刘将军在,还等什么崔公瑾啊。你瞧这事办的。”马晋一阵懊恼。
“肯说了?”
“说,我说。”
刘宙安叫人拿来纸笔记录。
马晋把之前所有的罪状供认不讳,贪墨赋税,豢养私兵,侵占良田,并且牵扯出了很多官员,包括地方豪强也有参与,董家也不例外。
“你是说这么多人牵扯其中?”沈翊看着名单暗暗吃惊:“你不会为了拉垫背的胡乱攀咬吧?”
“都有账簿的,我都藏着呢。这些其实都是小事,重要的是有人故意把我们的破事抖落出来,是为了更大的阴谋。”
“这些还算小事?一旦陛下知道这些,豫章郡要变天,怕不是要血洗一遍,你还嫌事情不够大?”
“跟构陷太子和皇后比起来,你说这些事情算大吗?”
沈翊听了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跟构陷太子和皇后比起来,你说这些事情算大吗?”
”谁要构陷太子和皇后,你具体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