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的那些青云宗弟子也施展轻功在后面穷追不舍。
快到城门,守军见有人要冲卡,立刻阻拦,龚骐抄起几颗白菜,把守军打退,驾着马车冲出了城门,青云宗的弟子紧随其后,留下一脸懵逼的城门守卫。
“追吗?”
“追个屁,没看到都是练家子吗?继续摸鱼。”
跑了几里地,马渐渐累了,速度慢了下来。龚骐丝毫不敢懈怠,疯狂抽着马屁股。马疼得在心里朝他竖中蹄,可是想了想自己好像没有中蹄,只好继续狂奔。
眼看就要追上了,突然几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追兵之后,干脆利落地抹了脖子后又飞身进了路边的树丛。
龚骐不知道这一幕,继续飞奔,直到马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下。他下车向四周一看,远处有个小村落,于是牵着马车朝那里走去。
进去一看,是个普通的小村落,百姓穿着朴素,没看到什么衣着华丽地有钱人。村民们边洗菜,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劳驾,请问这里有没有郎中?”龚骐随便问了一个村民。
对方摇摇头,答道:“找村长。”
“那请问村长在哪里?”
那村民不说话,就朝里指了指。
到了村长家,龚骐上前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来了,谁啊?”,不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见龚骐一身华服,惊奇地问道:”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我是做生意的,路过此地,不想被山匪抢了,我兄弟也被打伤了,请问老人家村里可有郎中。”
老人看了看板车上躺着的沈翊,道:“我们村子小,没有郎中,平日如果有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都是找我,我会些皮毛。你把你兄弟扶进来,放床上,我看看。”
于是,龚骐把沈翊背到床上。村长看了看,貌似伤的很重,道:“这个我治不了,胸骨都碎了,我只能开些跌打损伤的草药缓一缓。”
“那老人家附近可还有其他村子?”
“有是有,可是据我所知,都是和我们村一样的,只会些土办法。你要找郎中,得去五十里外的福州城,那里有郎中和药材铺。”
龚骐听了,愁眉苦脸,心想,我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见龚骐面露难色,村长说道:“也许还有个办法,也许他能救?”
“哦?什么办法?谁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