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宙安回想起了一些往事,七年前,他还是个京城小混混时,刚打完架的他遇到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少年站在他面前对他说道:“你身上的气很强,但是太霸道了,不受你管束,身体各处的气各管各的,谁也不服谁,到处乱冲,也不互相配合,你这样打打架还行,遇到高手就不行了。要不我教你暗器吧,别看暗器小,暗器是调动身体各处气息最好的手段,比任何兵器都管用。你要调动全身的气,每次不要多,调动一点,每次问你身体各处借一点,不要贪心,一点点,你的身体会借给你的。对,先用这枚铜钱试试,很好.....你学的很快以后熟练了你甚至可以用气调动起更大的武器,刀,剑,枪,等等其实都是共通的.....你去参军吧!总比在这京城无所事事当混混强,在战场上也许你能找到你的武道,去吧!去吧!去吧......”少年的声音在刘宙安脑中回荡。
“借我一点,借我一点,一点点,一点......”
渐渐的,刘宙安的气息平顺了下来,心里的恐惧烟消云散。
徐卓一感受到了刘宙安身上的异样,眼神逐渐凝重,对唐雎安说:“别玩了,结果他。”
唐雎安虽然不想听他的,但是看他一脸严肃,没了平时那种嬉皮笑脸,也不废话,提枪朝刘宙安冲去。
刘宙安手向后一伸,插在地上的枪瞬间飞回了他的手里,随意一挥,把唐雎安的攻势打了回去。
唐雎安感受了下手上传来的微麻感,顿觉不可思议,问徐卓一:“他这是怎么了?像变了个人。”
徐卓一抽出宝剑:“刚才他隔空把枪拿回来了,那招你行吗?”
唐雎安摇了摇头。
“那你记得谁会吗?”
唐雎安想了想,大惊道:“是魏星辰的星移斗转?”
“不确定,除了魏星辰的星移斗转,大内总管高唯听的血龙引也能做到。”徐卓一严肃道:“不管是谁教的,这小子学了点邪门功夫。后面就不要留手了,一起上。”
唐徐二人立刻毫无保留,向刘宙安冲去,刘宙安没有用眼睛,而是靠气感受这两人的攻势,挥舞手中长枪,逐一化解。刚才还被唐雎安压制地喘不过气,现在对上二人却是游刃有余,手中长枪越挥越快,反而压制住了二人,唐徐二人也是节节败退。
徐卓一大喊:“坚持住,只要招架即可,他这种邪功坚持不了多久,撑过这一阵就好,他就会自取灭亡。”
唐雎安听了,倔强地说:“老子才不要这么憋屈,老子要堂堂正正击溃他。”话音刚落,手中长枪如蛟龙入海直刺刘宙安心口,刘宙安等的就是这一刻,侧步略微一躲,长枪擦着左侧肋骨穿了过去,刘宙安左手夹住唐雎安的长枪,右手一转,手中长枪直刺唐雎安的右手,唐雎安躲闪不及右臂被洞穿。刘宙安顺势一挑,唐雎安整条小臂就飞了起来。
唐雎安大叫一声,捂着断掉的伤口急忙后退。
徐卓一也是一脸震惊的看向断臂的唐雎安。趁着他分神,刘宙安一枚银镖直朝他飞去。徐卓一侧身一闪躲了过去,没想到刘宙安右手一招,飞过的银镖又掉头回来直接插在徐卓一屁股上。
“啊——”徐卓一惨叫一声。
刘宙安也不恋战,立刻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翻墙逃走了。
龚骐那边,一出高宅,龚骐自知背着重伤的沈翊没法逃走,看见有一辆刚送完菜的马车经过,车板上还有几颗白菜。立刻上去拉下马车夫,扔给他一锭银子,把沈翊放在车板上,“驾”的一声,驱车逃向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