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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购置店铺,酒馆计划(1 / 2)

第26章:购置店铺,酒馆计划

次日清晨,第一缕天光穿过窗棂的缝隙,在屋内的地面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痕。

姜宇早已醒来,他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院中的石磨上,目光沉静地望着东方渐白的天际。一夜之间,他脑海中那套繁复的蒸馏器械图纸,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推演,每一个榫卯的接口,每一寸铜管的弯折,都已烂熟于心。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东风”,便是钱。

小翠端着一盆热水从厨房里出来,看到姜宇的身影,脚步放轻了些。她将木盆放到井边,拧干一张麻布巾,走到姜宇面前。

“擦把脸吧,水还是热的。”

姜宇回过神,接过那张带着皂角清香的布巾。温热的触感拂过脸颊,让他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稍稍松弛。

“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买些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做的营生。”他一边擦脸,一边开口。

“你的伤……”小翠的眼神里透着担忧。

“已经不碍事了。”姜宇将布巾递还给她,活动了一下左肩,虽然还有些微的牵扯感,但已无大碍。“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小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去准备早饭。她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大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个家看起来有家的样子,让他回来时,能有一口热饭吃。

用过简单的粟米粥,姜宇将那三千二百四十钱仔细地分作两份。一份贴身藏好,另一份零散的放在钱袋里,挂在腰间,这才出了门。

他没有急着去寻找店铺,而是径直走向了城西的匠作区。这里是许昌城手工业者的聚集地,空气中终日弥漫着炉火的燥热、木屑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

他先找到了一家规模最大的铜匠铺。铺子门口,几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轮着大锤,叮叮当当地敲打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铜锭,火星四溅。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看到姜宇,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用挂在脖子上的布巾擦了把汗。

“客官要打点什么?铜盆还是铜镜?”

姜宇从怀中取出一张麻布,上面用木炭画着一个简陋的草图——一个锅釜的雏形和一个弯曲的管子。他只画了最关键的两个部件,既是为了保密,也是为了询价。

“店家,我想定制类似这样的两样东西,要纯铜的,尺寸大概……”他用手比划了一下锅釜的大小和铜管的长度。

管事接过草图,只扫了一眼,便露出了然的神情。这种奇形怪状的定制件,他们见得多了,大多是些方士用来炼丹的炉鼎。他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在姜宇面前晃了晃。

“客官,您这东西费工又费料,光是这口锅,没这个数下不来。”

姜宇的瞳孔微微一缩。两千钱?光是一个锅釜?

“这还只是锅,这根管子要一体成型,还得保证内壁光滑,不能有砂眼,工艺更难。加起来,少说要三千钱。”管事见他沉默,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不带半点商量的余地。

三千钱。这个数字几乎宣判了他计划的死刑。他全部身家,也只够打这么一套器械的。

“知道了。”姜宇收回草图,面色如常地转身离开。

走出铜匠铺,方才还雄心万丈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冰冷与坚硬。没有工业化的生产,纯靠手工打造,铜这种战略物资,价格远超他的想象。

他没有放弃,又去了另一头的窑场。巨大的砖窑正冒着滚滚浓烟,空气中都是烧制陶器的焦香。他向一位满身是泥的老窑工询问,定制几个能密封的大陶缸,需要多少钱。

老窑工给出的价格虽然比铜器便宜许多,但几个大缸加起来,也要近千钱。

从匠作区出来时,已近中午。姜宇站在街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心中一片冰凉。

启动资金至少需要四千钱,而他只有三千出头。这个看似不大的缺口,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他面前。

放弃吗?然后用剩下的钱做点小买卖,勉强度日?

不。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酒肆里那些酒客浑浊的眼神,和他们喝下酸涩浊酒时那满足的表情。那是一个何等庞大的市场,他已经窥见了那座金山的轮廓,绝无可能在此刻退缩。

钱不够,就从别的地方省。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既然买不起全新的器械,那就找一个现成的铺子。一家酒肆,本身就会有灶台、桌椅、碗筷,甚至可能有现成的大缸。他只需要改造,而不是从零开始。

这样一来,最大的开销,就从购买器械,变成了盘下一家店铺。

打定主意,姜宇的精神重新振作起来。他开始在城里有目的地寻找。根据《初级经商技巧》的知识,酒馆的选址至关重要。

他走过城东的富人区,那里的店铺高大气派,租金必然不菲,直接被他排除。他又去了城北的官宦府邸附近,那里虽然清净,但消费人群单一,不利于口碑的快速传播。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城南。

城南是许昌最繁华的商业区,南来北往的客商,进城贩货的农夫,还有附近的驻军兵士,三教九流汇聚于此,是做生意最好的地方。

他沿着主街,拐进一条连接着菜市和渡口的巷子。这里人流量极大,街道两旁酒肆、食铺林立,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就在这条巷子的中段,一个略显萧条的门面,引起了姜宇的注意。

那也是一家酒肆,门楣上挂着一块“刘家老店”的招牌,字迹已经斑驳。门口的酒幡被风吹得破了几个洞,无力地耷拉着。与其他店铺人声鼎沸的景象不同,这家店门口罗雀,大白天的,店里却昏暗一片,只有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正趴在柜台上打盹,连苍蝇落在他脸上都懒得挥手。

绝佳的位置,惨淡的生意。

姜宇的眼睛亮了。

他整了整衣衫,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