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庆功宴?(1 / 2)

听到张三那犹如洪钟一般的大嗓门,老球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的注意力犹如被磁石吸引一般,完全集中在手中的锉刀上。只见他手臂挥舞,犹如挥舞着一把屠龙宝刀,每一下都精准而狠辣,随着锉刀的移动,一条细长的铁屑如落叶般应声而落。

老球一边锉着铁屑,一边没好气地大声回敬道:“嚷嚷!嚷个屁啊!跟你说多少遍了!?你这车——”他的声音突然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般,戛然而止,似乎是在强忍着某种情绪。

过了一会儿,老球头终于舍得抬起那张被机油蹭得犹如大花脸一般的脸,他瞪大了眼睛,犹如铜铃一般,满脸怒容地看着张三,吼道:“你这该死的车子,它不能画那种美利坚二战时的烈焰红唇金发碧眼的美人!我要是敢画裸女,官府能饶了我?我踏马的还不想去牢里吃那硬邦邦的窝窝头!老子还想舒舒服服地吃自家做的贴饼子呢!”

张三被老球头这一顿吼给吓住了,他眨巴着眼睛,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用更大的声音喊道:“谁他妈说要光屁股了!”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那辆破吉普车的车盖,震得灰尘如天女散花般噗噗往下掉,可他却毫不在意。

张三绕着车子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仔细检查着车子的受损情况。当他走到车头时,不禁皱起了眉头,犹如被苦瓜砸中一般,说道:“补漆!重点!是补漆!懂不?前脸都被那王八蛋撞成毕加索的抽象画了!”

张三的语气又突然变得轻松起来,犹如夏日的凉风一般,还带着点嬉皮笑脸的味道,他接着说道:“要不……画个穿比基尼的也成?腰细点屁股翘点,我不挑……”

老球满脸怒容,他气得将手中的锉刀狠狠地扔到工具台上,只听得“当”的一声脆响,锉刀与工具台撞击后弹起,又“叮当”几声落在地上。

老球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着,他随手抓起一块脏兮兮、看不出原色的破抹布,使劲地擦拭着手上的黑油。那黑油仿佛与他的手黏在了一起,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老球一边擦手,一边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他走到棚屋中央,先是“啪嗒”一声,用力地拉开头顶垂下来的那颗 200 瓦大灯泡的开关绳。刹那间,刺眼的白炽灯光如闪电般亮起,将这个小小的棚屋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纤毫毕现。

在这明亮的灯光下,那辆饱经风霜的吉普车显得更加狼狈不堪。老球的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绕着车子缓缓地走了半圈,目光停留在车门上那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凹痕和撞掉漆的棱角处。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些伤痕,仿佛那不是一辆破旧的吉普车,而是他的情人一般。他的眼神专注而怜惜,甚至可以说是心疼。

“啧……”老球忍不住叹息一声,“这车跟了你,真是遭罪啊!”他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就不能对它好点吗?”

“行了行了!”张三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老球的话,“少在那儿念叨了,赶紧干活儿吧!等弄完了,我请你和二哥、老马他们去吃羊汤!我知道镇上有一家的羊汤特别地道……”张三试图用美食来转移老球的注意力,让他不再纠结于吉普车的状况。

“羊汤?!狗屁羊汤!”老球的嗓门犹如洪钟一般,震耳欲聋,直接截断了张三的话头,他叉着腰,活像一只被惹恼的雄狮,“你们那是奔着羊汤去的?蒙谁呢?!当我没去过?!那骚情老板娘扭屁股的模样,比羊汤还要热辣滚烫吧!再说了——”

他伸出一根油乎乎的手指,如同指挥棒一般,对着天空点了点:“这他娘的三伏天!热得连知了都哑屁了!哪有好羊肉?!这时候吃羊肉,不怕虚火攻心流鼻血?!那肉都是存货,味儿能正得了?!”老球这一通如机关枪般的连珠炮,喷得张三直眨巴眼。

他最后不耐烦地挥挥手,仿佛要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算了算了!你也甭瞎跑通知人了!打电话!让二哥老马他们麻溜儿滚我这来!省得你废话!今晚——我这儿管饭!”

老球指了指棚屋角落那个擦得锃亮的汽油桶改装的旧炉灶,灶眼上盖着块厚铁板,好似一个神秘的宝藏,正被小心翼翼地捂着。旁边还放着一个大铁盆,上面蒙着块干净的白纱布,宛如一个纯洁的新娘,等待着揭开神秘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