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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救命啊!我祖坟被草原烧烤摊撸秃啦!(2 / 2)

命令飞也似地传递下去。很快,一批批顶风冒寒在沙地上深一脚浅一脚拖着物资的士兵开始行动。沉重的油脂陶罐被搬走,预备生火的干草垛也被成捆抬到背风坡下风口集结。一股隐秘而紧张的暗流在冻僵的队伍里悄然涌动。

终于,在最黑暗的后半夜,当寒风刺骨几乎要带走手指知觉时。

下风口的阴影深处,突然间,“腾”地一下!

数十堆熊熊烈焰几乎是同时冲天而起!

烧的不是别的——正是士兵们自带的,平日作为军需储备的油脂和干草!这些油脂本就极其易燃,混入干燥的枯草中,在寒风的猛烈抽送下,只一瞬间便化作了数十条狂舞咆哮的狰狞火龙!

火焰贪婪地舔舐着黑暗,发出令人心悸的“噼啪”爆响!

与此同时,更加魔幻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士兵们排成数排,每人手里都紧紧攥着自己分得的一块、两块的腌肉或咸鱼干——那是他们仅存的荤腥口粮!此刻,在军官的低声喝令下,这些士兵如同进行一场沉默而虔诚的祭献,齐刷刷伸出手臂,将手中的腌肉高高举起到那翻腾舔舐的烈火上方!

油脂混合着盐分和香料被急速加热的气味……

蛋白质在高温下瞬间焦化爆裂的浓烈气息……

那股极端浓烈、极其邪门、混合着霸道的肉焦鲜香、厚重油脂醇香以及粗粝盐粒咸鲜的复合味道——

这股足以让饿了三天的饥民灵魂出窍、足以让最清修的苦行僧破功的强大“魔法攻击”——在强劲的西北风的精准推送下,毫无阻滞地、汹涌澎湃地扑向远方那片混乱而松懈的山戎营地!

如同无形的浪潮,瞬间淹没了空气!

营火噼啪,寒风呜呜。整个联军队伍如同冻结在时间缝隙中的雕塑,只有被刻意压抑到极致的粗重呼吸声和心脏擂鼓般在肋骨下撞击的回响。所有目光都死死锁住被黑暗吞没的下风方向。

忽然!

一声极端凄厉、拉长的、仿佛被什么巨大恐惧扼住了喉咙的狂嚎,撕裂了粘稠的寂静!

“嗷——!”

仿佛一滴滚油落入了冰湖!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更多!

“肉!肉!”(山戎语)

“肉来了!在风里!”

“在哪里?我的神啊在哪里?我闻到了!啊!肚子……肚子要疯了!”

各种腔调的狂乱嘶吼、意义不明却饱含极度渴求的哀鸣、还有兵刃胡乱劈砍在帐篷皮革上的“嗤啦”声、锅碗瓢盆被疯狂踢翻的“哐当”乱响……如同滚开的沸水,在远方那片黑暗里轰然炸响、激荡翻滚!

那片原本混乱但还在可控范围内的篝火光点群,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疯狂!无数原本还围坐着的人影猛地跳起,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开始在营地里疯狂地转圈、对着夜空贪婪地吸气、有的甚至疯狂撕扯自己的头发和衣袍!光点被疯狂搅动,乱窜,完全失去了任何队形!

混乱!

巨大的、纯粹的、源于动物本能被无限激发出来的——混乱!贪婪的混乱!

管仲的嘴角,如同初冬的湖面悄然凝冻出一丝寒冰般锐利的弧度。他猛地一抬手!

“轰——!轰——!轰——!”

三支裹着厚厚油脂的火箭在夜空中画出刺目的光弧,如同信号弹般高高射向那片疯狂的人影!

早已在寒风中整装待命、如同即将扑杀猎物的猛虎般的齐燕联军主力,在齐桓公和燕庄公挥下的号令中,发出了压抑了整夜的、如同山崩海啸般的战吼!

“杀——!”

战车轰然启动!战马狂嘶!无数双渴望复仇、渴望终结、渴望活下去的热血眼神被瞬间点燃!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流,挟带着冰冷夜色也浇不熄的熊熊怒火,举着火把,挺着戈矛,以前所未有的迅猛姿态,狠狠撞向了那片被烤肉的欲望所击溃的山戎营地!

当齐桓公的豪华驷车(只剩五匹马了,一匹在迷路时渴死了)轰隆一声碾过翻倒的羊角装饰、撞开早已空无一人的警戒拒马,终于抵达山戎大营中央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忍不住连打了三个带着浓郁肉香的饱嗝——纯属条件反射。

营地已成一片狼藉却相对“和平”的修罗场。

火把摇曳的光芒下,铺天盖地全是“躺板板”的山戎壮汉。姿态千奇百怪——有的呈大字型,满足到口水流了一胡子;有的蜷缩如虾米,双手还死命捂着空空如也的肚皮;有的抱着木头桩子深情拥吻;有的干脆一头栽进还温着的草木灰堆,睡得昏天暗地鼾声震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无比、甚至有点齁人的烤肉酱料香气。

而在那一堆堆东倒西歪的人体“障碍物”尽头,在几十口巨大的、油腻的、显然刚煮过肉的大釜中间,一个清瘦的身影赫然端坐。他面前竟然架起了一个小小的临时烤炉,炭火兀自闪烁着暗红的光芒。他身前堆着几只明显是刚被处理过的羊腿肉。

此刻,管仲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切割着其中的一条羊腿肉。动作优雅得如同在举行某种祭祀仪式。更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他旁边还放着一堆瓶瓶罐罐,只见他拿起一小瓶深色粉末,精准地撒在了滋滋冒油、色泽焦黄的羊腿上。

“滋啦……”

一股让人灵魂瞬间起飞、鼻头发酸的致命浓香,猛地冲了出来!

那香气瞬间盖过了之前所有的味道,霸道、凶猛、带着某种无法抵抗的诱惑与……诡异!

齐桓公看得目瞪口呆,连“有烤肉不叫老子”的抗议都忘了。

管仲听到车驾动静,头也没抬。他用匕首尖扎起一小块滋滋作响、刚刚滚烫出炉的黄金肉块,稳稳地送到齐桓公眼皮底下。那肉块在火光下闪烁着致命的油光,浓郁的香料味直冲鼻孔。

齐桓公下意识地、像被勾了魂似地,伸长了脖子一口叼住!

瞬间——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在他嘴里炸开!如同同时点燃了万种烟火!强烈的咸鲜混合着难以名状的复合药草奇香,后调还有一丝隐隐的……令人舌尖发麻、后背出汗的微醺感?这感觉太过复杂和冲击,以至于让见多识广、尝遍珍馐的齐桓公大脑短暂空白,三魂七魄像是被这极致的美味冲了一个趔趄!他就那么含着那块肉,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极其怪异的、混合了震惊、狂喜、冲击以及强烈想再来一口的复杂状态。

管仲平静地看着君王僵硬的反应,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片刻之后,齐桓公猛地一口将那块肉囫囵咽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脸都憋红了几分。随即,他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嗓子:

“香……香死寡人了!仲父!有这好东西不早拿出来?!”

管仲收回了匕首,依旧慢条斯理地用布擦拭着刀锋,淡淡道:

“不试,安知其能效乎?以此香料为主料,辅以数味草药和秘制酱基炮制的‘断片bbq’,”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营地内外那满地不省人事的“战利品”,“用以助眠(麻翻),效果尚可?”语气里居然听出了一丝……技术评审后的满意?

5. 庆功宴oR社死现场:被烤炉绑架的社稷

齐燕联军的主力营寨前所未有地热闹了起来。大获全胜的将士们如同过年一般,在堆满各式战利品的营区里生起一个又一个大火堆,烤架上堆满了从山戎缴获的肥美羊肉,油脂滴在燃烧的木柴上,发出令人愉悦的“噼啪”声。士兵们的欢笑声、夸耀战功的吹牛声、粗犷的山野小调交织在一起,直冲云霄。

而营地中央,一场更为隆重的、名为“答谢救命之恩”的宴会也进入了高潮阶段。

燕庄公姬某人,今日是下了血本——或者说,他把自己国库里仅存的那点压箱底的好玩意儿全翻出来了。身上的龙袍是临时用两套破旧的朝服缝合拼凑出来的,针脚粗大得像蜈蚣爬行,两色布料也明显不搭。但他腰板挺得笔直,眉梢眼角的灰败晦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红光满面的扬眉吐气!他亲自端着巨大的镶铜角的犀牛角杯(唯一的传家宝之一),里面盛满了烈如刀子的燕地劣酒,在齐国一众将官面前来来回回穿梭不停,扯着已经吼得嘶哑的嗓子,一遍遍重复:

“干了!桓公兄弟!还有这位管仲上卿!要不是你们!兄弟我!早就成了山戎烤炉上的肉排啦!别说祖坟被刨晾成干,就是祖宗牌位都要被他们劈了当柴烧!喝!满饮此杯!”他几乎是把酒往齐桓公和管仲嘴里硬灌。

酒酣耳热之际。齐桓公也喝得有点上头,他搭着燕庄公的肩膀,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君王架子,嘿嘿笑着:“燕……燕兄弟!客气个啥!你是不知道啊!我那地缘战略KpI……”他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嗝,“今天算是超额完成了!孤的‘尊王攘夷’年度Vp……妥妥的!值!干得值!”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燕国宫女服饰但明显临时抓壮丁凑数的高大侍女(大概是从伙夫营里挑出来的),嘿哟嘿哟地抬着一口沉重无比的、被烧得黢黑黑的东西缓缓步入宴会中央!那东西一出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赫然是被齐军一路从山戎老巢里拖回来的那个庞然大物——曾经被山戎蛮子拿来当涮锅使的燕国祖传祭天大铜鼎!

不过此时它的模样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黢黑黑的鼎身已被重新擦拭过,虽然坑坑洼洼,烟熏火燎的痕迹深入铜质无法抹除。最夺人眼球的,是鼎腹内——一头被精心烤制的全羊,皮酥肉嫩,金黄油亮,散发着霸道的混合香料气息!显然是管仲“断片bbq”配方的改良加强版。而这头羊四肢被巧妙地固定在了鼎的四足位置,姿势雄壮,仿佛在鼎上奔跑。

鼎口上方,用几根粗大的铁矛交叉着,架起一个巨大的青铜盘,盘上赫然是几个刚用青铜利剑刻出来的、歪歪扭扭却杀气腾腾的大字——

“戎狄歼灭纪念碑暨烧烤成果展示台”!

“噗!”正往嘴里倒酒的齐桓公一个没忍住,辛辣的酒液全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

但燕庄公却对这“创意”满意得不得了!他得意洋洋地指着那鼎:“诸位请看!寡人祖传祭天重器!在此重获新生!既当烤炉!更是丰碑!让这帮山戎蛮子的下场,和我燕国列祖列宗的光辉,在此地永世流传!”他激动地拍打着鼎身,发出嗡嗡的闷响。

全场在短暂死寂后,爆发出震天响的欢呼!粗鲁、豪迈、带着浓烈的胜利者的痛快!

“好!”

“好鼎!好碑!好羊!”

“燕公威武!霸气!”

营火通明,鼓角齐鸣。燕国虽残破如风中茅屋,却以最高规格的“十里相送”来表达对齐国的感激。尘土在车马的行进中扬起。

齐桓公带着几分凯旋的醉意,坐在他那辆象征性地更换了新车轮(依旧被管仲嫌弃“超标”)的驷驾豪车里,回望渐渐远去的燕国边城,不禁志得意满:

“哎,这趟出兵,值!太值了!地缘平衡稳了,中原‘扛把子’的大旗又挺起来了!瞧见没仲父,燕侯多懂事!”他惬意地靠着软垫,仿佛能看到回到临淄后,群臣艳羡的目光和周天子赞许的诏书如雪片般飞来。

然而,他这份醉醺醺的得意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旁边一辆轻车忽然急速靠近,车上的管仲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的铅云。他勒缰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声音低沉而急促,如同在铁砧上敲击的冰冷凿子:

“主上!”

齐桓公一个激灵,残留的酒意瞬间被管仲这罕见的凝重表情吓飞了一半:“何事惊慌仲父?山戎又杀回来了?”

“比那更糟!”管仲猛地一指身后那条刚刚越过的、在烟尘里若隐若现的简陋石牌,声音近乎低吼,“主上看!此处是何地界?!”

齐桓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远处地平线上,代表齐国边界的简陋石桩在烟尘中如同沉默的卫士,早已落在了后面。而燕庄公的车驾仪仗,正一路前呼后拥、声势浩大地跟在他们后面。

“呃?这不快到……到齐国边……”齐桓公说到一半,声音猛地卡住,眼珠子骤然瞪圆!

是边界没错!但边界!

已经过去了!就在身后几百丈外!

而此刻!燕庄公的车驾!正!在!大!齐!国!的!疆!域!里!面!

管仲的声音带着一种“天要塌了”的愤怒和后怕:

“王驾在前!诸侯之车紧紧相随!”他简直痛心疾首,一字一顿如同宣判,“越境而行!并肩齐驱!此乃何礼?!此为僭越!”

齐桓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脑子里轰然一声响!酒意彻底醒了,连刚刚还飘得老高的霸主美梦也被惊得粉碎!

周礼严苛!

诸侯!觐见天子!才有资格车驾并行!

天子出行!诸侯送迎!至诸侯国门即止!

燕庄公姬某人!一个被自己救回来的、连自家祖坟都守不住的落魄诸侯!此刻!他的车驾!正和自己的天子规格驷驾!并着肩!在齐国的土地上!大摇大摆地走!

这特么哪里是送行?!这是把齐桓公架在火山口上烧烤啊!这是要把“尊王攘夷”的招牌自己亲手砸个稀巴烂!

“这!这这这!”齐桓公脸上那点得意瞬间被惊慌失措取代,他一下子乱了方寸,声音都变调了,“仲父!现在!现在掉头回边界?让那夯货赶紧滚回去还来得及不?”

管仲摇头,那眼神冷得如同冻土:“礼仪已成,众目睽睽,覆水难收!”

齐桓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车里团团乱转:“那怎么办?!总不能把这块烫手山芋就这么一路捧回临淄吧!周天子知道了还了得?!诸侯们还不得笑掉大牙?!”一想到刚刚还在做的霸主美梦转眼就要砸在“礼乐崩坏”四个大字上,他脑仁都开始抽疼。

管仲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将胸腔里的怒火强行压下,转化为冰冷的算计。他缓缓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

“停车!”

沉重的驷驾在齐桓公还未反应过来的当口便戛然而止。

管仲跃下轻车,大步流星,如同奔赴战场般凝重,迎着后方燕国队伍的烟尘而去。

片刻后,原本兴高采烈、正对着齐桓公豪华车驾背影、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的燕庄公,惊愕地看到管仲挡在了自己车驾前,面沉如水。

“燕侯!请!”

燕庄公不明所以:“上卿何意?寡人正要多多恭送桓公,以表……”

“燕侯!”管仲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般的压力,“下臣斗胆,敢问燕侯可知,您此刻踏足何地?”

燕庄公一愣,茫然地左右看了看:“啊?此地?不是……刚过了那块……石碑?”他似乎终于想起了点什么,脸色骤变。

“正是!”管仲目光如电,直刺燕庄公内心,“此非北地荒原,此乃齐国!是天子脚下的封疆!诸侯送天子,方有其礼,止于国门!如今您车驾过界,与吾主并肩齐驱……”他上前一步,声音陡然加重,每一个字都敲在燕庄公脆弱的神经上,“周天子法度森严!诸侯之间,唯拜天子时,方得此殊荣!您今日越礼至此!陷吾齐国之‘尊王’大义于泥淖!将置吾主于何地!将置大周礼制于何地!更将置北地仅存之燕国社稷安危——于何地!”

“社……社稷安危?”燕庄公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终于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位在旱海中破解骨头谜阵、用烤肉香征服山戎大军的绝世狠人,此刻正用冰冷的语言告诉他——燕国刚刚得救,就要因为自己一时情急而忘乎所以的“热情”,被他自己亲手推进另一个更加致命的政治深渊!这比山戎的烧烤架还要可怕!

燕庄公猛地一个激灵,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在管仲冰冷话语和如芒在背的目光压力下,他猛地一抽缰绳,动作之大差点把前轭给扯掉!车驾被狠狠勒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上、上卿!寡人……寡人……”他舌头打结,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活像一个被当场抓住偷吃烤鸡的小贼,哪里还有半分国君的气度?

管仲却不再看他,目光越过惊慌失措的燕侯,投向后方的队伍,声音稳定如山:

“取燕国舆图!勘界!立契!”

他猛地一指脚下这片刚刚被碾压过的齐国本土土地,语气斩钉截铁:

“自此刻起!以吾主驾前车轮为轴!以此地向北,方圆五十里!画线!割土!赠与燕侯!以全礼制!以彰亲谊!以塞天下悠悠之口!”

轰!

如同在沸腾的酒浆里投下烧红的铁块!后方燕国队伍里,瞬间死寂,随即是一片按捺不住的吸气声和骚动!割地?五十里?!齐国如此豪横?!连刚刚被自己国君僭越可能带来天大祸事的惊恐都被这巨大的“惊喜”砸得有点懵圈!

管仲的声音却在燕国人还未消化这惊天消息时,再次如同金铁交鸣般响起,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压力扫过每一个试图上前一步的燕人身影:

“然!”

“此乃!天子所赐,齐君所割!非燕王僭越所得!”

“此地!非关送行之礼!而是——天子念尔燕国新遭涂炭、守边无力之故——额外赐予驻军屯垦、以固北门屏藩之用!”

“燕国臣工百姓!当恪守臣节!恪守此约!不得妄入!以保——”

他眼中寒芒暴涨,如同出鞘的利刃,直视着惊魂未定、兀自没从天上掉下大馅饼的震撼中缓过神来的燕庄公:

“两国百代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