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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许穆夫人:中国古代第一才女硬核救国实录(2 / 2)

郑国国君收到这份文采斐然、气势汹汹的“求救信+毒舌点评”,激动地拍碎了一个案几:“骂人都能骂出花儿来,押韵押得寡人想跟着打节拍!救国手段如此清新脱俗?我那满殿幕僚是不是得排队去领失业救济金了?!”

历史的车轮开始被这封爆款诗作撬动。

临时流亡政府在漕邑(今河南滑县附近)成立时,空气中飘着的更多是丧家之犬的味道而非复国雄心。然而,奇迹就像个路痴,这次却准确抵达了!

齐国国君收到“载驰快件”的那晚,失眠了。辗转反侧,最终在深夜召集了战略委员会紧急视频连线(打鼓召唤)。“啧……一首骂诗,骂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他揉着熬夜发胀的太阳穴,“这么牛的女人都开口了,咱齐国再当吃瓜群众,后世写史的还不得把唾沫星子喷到咱宗庙碑上?再说……”他看着竹简上那力透纸背的字迹,“这姑娘,是个人才啊!结个善缘,不亏!”两天后,齐国大军便轰隆隆渡过了黄河,马蹄掀起的烟尘连太阳都显得灰蒙蒙。

临时流亡政府cEo公子申(卫戴公,卫穆公的兄弟)站在漕邑寒酸的“首都”城楼上,望着地平线上突然涌出的齐军铁流,整个人当机重启失败,嘴巴张得能塞个鸭蛋:“援……援军?这么快?寡人刚让人送出去的求援信怕是还在驿站换马吧?!齐侯……莫非点了加急闪电送?这比城里新开那家西域胡饼铺子送外卖还快了一个世纪啊!”

而在齐国大军抵达前的七十二小时,一个更令人瞠目的身影已经悄然降临在漕邑这片残垣断壁间的“临时流亡政府办事处”。

许穆夫人的马车,用一种近乎甩掉了全部车厢只剩底盘的轻便姿态,一路狂飙,碾碎了许国大夫们临时设置的无数物理拦截和心理防线,漂移着冲进了漕邑!尘土飞扬中,她一步跨下车。没有泪眼婆娑,没有悲痛欲绝,只有风尘仆仆和一个坚毅的下颌线。她大步流星走向那个用破帐篷支起来的“朝廷”,像明星走向红毯中心!

迎接她的是公子申和一众面如菜色、精神恍惚的卫臣。许穆夫人眼神如探照灯般扫过众人,二话不说,“哗啦”一声,将随身携带的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往那缺了条腿、拿块石头垫上的“御案”上重重一放,包裹皮掀开——里面是数卷厚如板砖的竹简。

瞬间,“临时议事厅”的空气凝固了。只见第一册竹简上:《漕邑核心区域及周边百里山川地势详图——附九种城防改造方案》。第二卷:《大周主要诸侯国近期军力对比报告——含主战兵种、统帅性格弱点分析》。第三卷:《郑鲁交通要道商业价值评估及战时经济控制预案》——字字清晰!甚至,最后一卷还贴心夹带了一份《齐国出兵深度心理研究报告及后续需支付代价模拟账单》!

公子申颤颤巍巍地拿起一卷,摸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和精密的图表,下巴差点脱臼:“姑……姑姑……这……这是啥时候整出来的超级项目策划书?”

许穆夫人淡淡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抬起手,精准地指着自己眼下那两个堪比国宝熊猫的、深邃无比的黑眼圈:“在许国当‘囚徒’的时候。白天装哑巴,晚上,”她指指心脏位置和手腕,“这儿有怒火,这儿有笔!那帮老棺材瓤子拦得住我的人?呵!还能拦住我的脑子熬通宵?做梦!”

接下来的一年,漕邑这片绝望的废墟彻底化身战国版“基建狂魔养成”主题乐园。

齐国的精锐部队开着推土机般抵达工地,边搬砖垒石头边对着城防施工图疯狂吐槽:“唉哟我去!许夫人这瓮城设计稿!这角度!这厚度!这立体防御体系!比咱临淄城还狠三度!这哪是临时行宫?这分明是要建末日堡垒啊!”

鲁国的运粮车队顿时由“滴滴点点”升级为“奔腾不息”,那车队排起来比春运火车票还壮观:“卫国的贸易优惠券太香了大哥们!买十送三!运费全免!还有积分换购!”(优惠券当然是后世的类比)

郑国的工程队被许穆夫人用“卫国复国后独家矿产开采权VIp包年套餐”勾引得倾巢而出,加班加点打制战车,严格按照图纸要求加装了传说中的超时代“底盘减震系统”,颠簸感直降80%,号称“大周SUV平替”。

当巨大的漕邑新城门落成,许穆夫人亲自悬腕,饱蘸浓墨,“漕邑雄镇”四个力拔山河的大字一气呵成,阳光下墨汁淋漓,闪耀着复国的雄心。城下的公子申激动得语无伦次,指着厚度惊人的城墙:“姑……姑姑神了!这墙……这墙!比咱老家卫国都城还足足厚了三丈!狄人来一百回也甭想啃动!”话音未落,一个冷水澡精准泼下:“跳什么跳?庆祝什么劲儿?”许穆夫人收回笔,指着城楼上预留的巨大孔洞,“三百架重型连弩!影子还没见着!工期排着队呢!给我盯紧了!质量不过关我抽人!”

后世那些多愁善感的文人墨客,每每提及许穆夫人,总要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叹息她“所嫁非国”“所托非人”,仿佛她的人生裹满了黄连。

殊不知,人家哪里要什么卿卿我我!她早已在用竹简构筑的另一个维度,开辟了属于她的铁血战场!竹简是她的虎符,墨迹是她的旌旗,那个“许穆夫人”的名号,只是她行走世间的方便马甲,其内核,永远是那个为母国拼尽最后一口气、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姬瑶!

晚年,当她功成身退,悠哉悠哉地重回许国那个镶金边的壳子时,已是满堂儿孙绕膝。小萝卜头们拽着她的华服,缠着要听传奇故事:“祖母祖母!当年那个救国的故事再讲讲嘛!您是怎么写诗的呀?”

她脸上绽开狡黠的笑容,像阳光刺破历史厚重的尘埃。变魔术般,她从袖中摸出那卷早已被岁月盘出包浆、边角磨得温润的《载驰》竹简,小心翼翼地展开。“来来来,小兔崽子们!”她眉飞色舞,声调拔高,仿佛还是当年那个飒沓如流星的姑娘,“跟着祖母我,大声念——百尔所思——”

一帮稚嫩的声音在深宫庭院里清脆地接力:

“百尔所思——”

“不如我所之!!!”

童音清脆,冲上雕梁画栋的屋顶,震得屋檐下几个假装路过的老臣一哆嗦,赶紧溜墙根走人,边走边抹额头冷汗:“哎哟我的老祖宗诶!老夫人这把年纪了手劲儿还挺大,用这竹简敲曾孙脑袋瓜儿敲得梆梆响!万幸万幸,她现在是拿这‘核武器’来教育下一代……要是再写一首诗骂我们这些老东西……”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臣相顾失色,缩了缩脖子,“我等这副老脸皮,可就要直接糊在老祖宗的碑上了!”

历史的番外篇,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刻悄然上演。千年后的某个清晨,某中学历史课正进行中。

略显老旧的教学投影上打出一行字:《载驰》——女诗人的愤怒与担当。讲台上老师推推眼镜,一本正经:“同学们,这位名垂青史的才女,在那个被礼法层层禁锢的时代,选择了一种独特的抵抗方式——她以笔为矛,以字为戈……”

教室最后一排,一个正偷偷刷历史类小视频的微胖男生猛地抬起头,眼睛放光,像被闪电劈中天灵盖,他“啪”一掌拍在课桌上,震得笔袋都跳了起来:“卧槽!老师!这不就是古代版的超级键盘侠?靠写帖子骂人救国?嘴遁输出火力值Ax!硬核啊我的姐!”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能把屋顶掀翻的哄笑声。

没人注意到,就在这片放肆的笑声中,讲台投影布上,那位《列女传》里不苟言笑的许穆夫人画像,嘴角的弧度极其短暂地、极其鲜明地向上扬了一扬——

仿佛一缕跨越了漫长时光、始终未曾冷却的锋芒锐气,洞穿了泛黄的史册纸张,重新点燃了此刻的空气。

历史深处那个倔强强悍的灵魂,终究在孩子们的热闹里觅得了回响:她以纸作甲,以字铸矛,唇舌为刃间撬起倾颓的国土;千年不过弹指,而竹简的轰鸣,永不会在这片土地上失传。